钱小珍因为这个白月光,还跟他拼过命、闹过事,结果,连一个从未露过面的人,她都赢不了。
因为此事,钱小珍不止一次想报复顾撼川。而顾撼川每次都一副“弄死我也别想知道她是谁”的样子。让钱小珍“铁拳打在上”——更气不打一处来。
如今,这女人自己找来了?
钱莱充满了好奇。
脚下生风般冲到顾撼川病房门口,借着漏风的门缝,里面的对话竟能听清一二。
女孩仿佛在嘤嘤哭泣:“撼川,既然你需要一个终身照顾你的人,那人为什么不能是我?”
钱莱听的最清楚的就是这句。
果然有情况。
“雅竹,你走吧。我们是不可能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顾撼川了,我给不了你幸福,也给不了你一个家。你在我身边,反而是我的负担。”
“我是负担!?撼川,我怎么会是你的负担?我愿意放弃一切,求你让我留在你身边,好么?”
女孩的声音极为细腻悠扬,偏偏看不见她的容貌。
钱莱的好奇心已经要破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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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偷偷绕到顾撼川病床旁的大窗户下,悄悄探出头,朝里面看去。
哇!女孩长得真是好看!
一身军绿,笔直坐在顾撼川窗前,正用手帕拭泪。
玉瓷为骨,烟霞为韵。
她黛眉微蹙,杏眼含波,像极了古时候名门之中的贵女,就连气质也像从水墨画中走下来的仙子。
如今梨带雨的模样,更是我见犹怜。
可顾撼川呢,像是铁石一般,目不斜视,面对女子的烟波浩雨仿若毫无触动。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们不要再见面。你为什么这么执拗,就是不肯放过彼此呢?”
钱莱觉得他这话说的有点严重了。
“我若能恢复自理能力,我不会留任何人在我身边。越是我在乎的人,我越不可能这样做。雅竹,你还是快走吧。回杭城,再也不要回来。走得越远越好,把我彻底忘了。”
“你怎么如此无情?说这些话,难道你就不怕我伤心吗?撼川~”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