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神经毒素”四个字,陆执手上的力道猛地收紧,艾伦的眼白瞬间翻了出来,颈部的血管根根暴起,几乎要被当场掐断脖颈。
“留活口,交给后舱的特勤组。”
白沐宁低下头,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敲击了几下,瞬间反向破解了艾伦身上那个信号发射器的频段。
陆执强忍着将手里的人直接捏碎的冲动,冷哼了一声,单手拎着半死不活的艾伦,大步走向后舱。
两分钟后,陆执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他抽出几张消毒湿巾,一遍又一遍、用力地擦拭着刚才触碰过杀手的双手,直到手背的皮肤都被擦得微微泛红。
“这就是张局信誓旦旦保证的‘绝对安全’?”
陆执咬着牙,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
“这就是他说的最高级别安保,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比赛还没开始,杀手就已经混进了专机,端着毒药送到了你的面前!”
陆执猛地将手里的湿巾砸在垃圾桶里,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这帮废物!我就知道不能相信他们!
他们嘴里说出来的话,可信度简直为零!
如果刚才我反应慢了半秒,如果刚才你没有提前察觉……”
陆执根本不敢去想那个后果。
只要一想到白沐宁差一点又要在他面前失去呼吸,他体内的暴戾因子就疯狂地叫嚣着,恨不得现在就调转机头,回去把国安局的安保系统砸个稀巴烂。
看着眼前这头被彻底触怒、甚至有些口不择言的凶兽,白沐宁的心底泛起一层柔软的涟漪。
他将小桌板收起,解开安全带,侧过身,主动伸手抱住了陆执那紧绷的腰身。
“别气了。”
白沐宁将侧脸贴在陆执宽阔的胸膛上,听着那剧烈跳动的心跳,声音温润如水,带着一股神奇的安抚力量,
“他们也是狗急跳墙。
深渊的主力已经被我摧毁,剩下的这些残党根本找不到破局的方法,所以才敢冒着得罪整个华夏的风险,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他抬起头,那双琉璃眸子里闪烁着绝对的自信和几分狡黠的笑意:
“更何况,我身边不是有你吗?
有这道世界上最坚固的防线在,他们就算把核弹搬过来,也伤不到我分毫。”
这番毫无保留的信任和顺毛,瞬间浇灭了陆执心头大半的怒火。
陆执叹了口气,反手将白沐宁紧紧抱住,下巴抵在他的发顶,用力地蹭了蹭。
“你不该替他们说话。到了日内瓦,除了我身边,你哪里都不许去。”
陆执的声音闷闷的,透着一股不容商量的霸道。
“好,都听你的。”
白沐宁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眼神却在掠过舷窗外的云层时,逐渐凝结出了一层刺骨的寒霜,
“等到了比赛现场,我收拾他们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