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条腿跪在白沐宁的双腿之间,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白沐宁的后背,双臂如同铁箍般将怀里的人牢牢锁死。
在这个极其暧昧、却又充斥着死亡气息的姿势下,陆执将一只宽大、带着一层薄薄老茧、甚至因为极度紧张而微微发烫的手掌,严严实实地捂住了白沐宁的口鼻。
他凑到白沐宁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白沐宁敏感的耳廓上,用一种只有灵魂才能听到的震颤幅度,无声地传递着信息。
别出声。
连呼吸都不要有。
白沐宁被陆执死死地按在怀里,那双清冷的眸子在黑暗中睁得极大。
前世的仇恨与今生的生死危机在狭小的空间里剧烈碰撞。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陆执那如擂鼓般狂暴的心跳,能感受到那具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身体因为极度的防备而散发出的灼热高温。
“咔哒。”
办公室的门锁,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轻响。
门,被缓缓地推开了。
走廊里那惨白的应急灯光,顺着门缝,像一把锋利的刀,劈开了办公室里的黑暗。
紧接着,一阵极其轻微的“沙沙”声响起。
那是周渊那双定制的软底皮鞋,踩在陈旧木地板上的声音。
他没有开灯。
在这死一般寂静的黑夜里,一道刺目的强光,突然从办公桌的上方横扫而过!
那是高流明的战术手电发出的光束。
光束如同死神的镰刀,冷酷而仔细地扫过书架、沙发、以及……
办公桌下那片极其狭小的、只能容纳两人的幽暗阴影。
光束,在办公桌前,停住了。
猎人与猎物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生死,仅在一线之间。
(本章完)
交锋与脱身
狭小、逼仄的实木办公桌下,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冰块。
那道来自战术手电的刺目光束,带着极度冰冷与审视的意味,在距离白沐宁和陆执不足半米的地板上停滞了。
光晕边缘的散射光,甚至已经隐隐照亮了陆执那黑色的战术长裤边缘。
陆执的呼吸已经完全停止。
他将全身的内劲在一瞬间提聚到了极致,犹如一头被逼入绝境、随时准备暴起撕碎猎物咽喉的远古凶兽。
他的一只手依旧死死地捂着白沐宁的口鼻,另一只手则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大腿外侧那把淬着冷光的军用匕首上。
只要那道光束再往前推进哪怕一寸,只要周渊弯下腰——
陆执绝对会在零点一秒内暴起,直接切断对方的颈动脉,哪怕拼着身受重伤,也定要将这个极度危险的特工毙命于此!
白沐宁被陆执紧紧地按在怀里,那双清冷的琉璃眸子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外面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