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嗓音很涩:“那老夫花了三万年绘制的布防图……从一开始,就在他的算计里。”
烬爷磕了磕烟杆,发出一声脆响。
“那就将计就计。”
林风看他。
烬爷叼着烟杆,眼神在烟雾后面透着冷光:“他锁你的位置,我们就用你的位置当饵,布一个反向陷阱。”
林风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铜星盘上那个光点,看了很久。
然后把外袍捡起来,重新披上。
“饵已经有了。”他说。
“就看那条鱼,什么时候咬钩。”
夜深。
莫渊独自坐在锻炉旁,手里拿着一块旧铁片,在一块石屑上反复刻划着什么。
林风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莫渊没有抬头,却开口了,声音很低:“还有一件事,我刚才没说。”
林风看着他。
“那缕马草味里,还混着一丝极淡的血腥气……不是普通人的血,是吞天本源在沸腾时才会有的特有焦味。”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着林风。
“秦戈在被他炼化之前,反抗过。”
“而且是拼上魂飞魄散的烈度。”
林风盯着他。
莫渊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如果秦戈能在他体内留下一丝反抗的烙印……那我们或许不需要正面打败他。”
林风没有立刻接话。
他低头,看着莫渊手里那块石屑上刻出的纹路……是一条即将断裂的铁链。
“只要引爆那枚烙印?”林风问。
“让他从内部裂开。”
莫渊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否认。
风吹过锻炉,余烬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林风抬头,看向第七层的方向。那片黑暗里,密室中的锁链还在。
但那枚烙印……如果秦戈真的留下了……
就在玄一体内。
等着,被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