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语又说:“要不你问问顾别周末要不要一起露营?”
原则想了想道:“徐砚他们应该会喊顾别。”
“徐砚好像问了,顾别没答应,可能不知道你也去。”温语当然知道他们会喊,但他有自已的私心,“我觉得你喊他肯定会去。”
别问为什么这么肯定。
原则犹豫了两秒,“好,他要是不答应我也没办法。”
“他要是不答应,那我试试。”
不答应那是不可能的事。
原则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干后坐在书桌前酝酿措辞。
下一秒,手机弹进一条微信。
顾别:【退烧了?】
来得正是时候。
原则:【退了。】
顾别:【明天更冷,记得添衣。】
原则:【好。】
手机那头的顾别盯着这个“好”字了看了良久,心想今晚的原则有点冷淡,免不了要怀疑自已最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答案是没有。
那为什么又突然变得这么冷淡?
紧接着弹出来的消息打消了顾别的怀疑。
原则:【你周末有时间吗?】
顾别:【怎么?】
原则:【温语他们要去露营,你去吗?】
顾别:【不去。】
原则:【好吧。】
顾别还没解“好吧”二字的意思,一个电话打进来打断他的思绪。
是徐砚的电话。
顾别接通,“你最好有事。”
手机那头的徐砚卖关子道:“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
顾别想都没想,“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