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瞬间,玻璃盏流光溢彩。
挺好,这样至少显得,死亡对他带来的少一些。
“行吧,”张灵缘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裤兜,“兜里的钱,勉强还能负担得起郑头牌的展颜一笑。”
郑玉峰的笑容变得真心实意起来。
“头牌,来,”张灵缘冲着训练处歪歪头,“展现一下自己的业务能力,继续训练。”
秋乐儿一听,转转眼珠,当即想要悄无声息地溜走。
两步后,后脖颈子一紧,被提溜起来。
张灵缘毫不留情地说:“你也练,别想跑!”
“不要啊阿缘!”秋乐儿惨兮兮地哀嚎。
郑玉峰瞥了他们这边的闹剧一眼,立在靶场外,上膛,架势,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冲着靶心开出一枪。
子弹飞驰而去,没有落到靶心。
七分。
目前最好的一枪。
“可以啊,学挺快。”张灵缘一边制裁秋乐儿,一边道。
郑玉峰眼神向下流转而去,道:“毕竟要好好提升业务能力,不能辜负了会长的千金。”
“千金难买良宵一度啊,”邪教徒晃晃斗篷,“脸色这么难看,嫌我打扰你的春日良梦了?”
张灵缘黑着脸命令道:“叫我来什么事?”
邪教徒拍拍手道:“卫道士这些天忙着陪蓝颜,真是连一点时间都不愿意分给我了。唉!真是新人旧人不如枕边……”
“再不进入正题我就走了。”张灵缘作势要起身。
邪教徒连忙伸手示意她别。
自上次副本一别,张灵缘除了刚结束找了趟邪教徒,解除了傀儡丝,就一头扎入自己公会区五日不见人影。
邪教徒道:“好吧,其实这次不只是我找你,是……”
“是我找你,张。”驯狮人推门而入。
张灵缘看去。
驯狮人一张白人脸难看得不得了,张灵缘霍了一声,问:“你这怎么了?”
驯狮人摆摆手道:“忙着准备‘得偿所愿’才这样。不过,我这次来找你不是为了这件事。”
“直说吧。”
“好,”驯狮人凝重道,“幸运儿现在在医疗仓昏迷不醒,临昏过去前,他说如果他四十八小时内还没有醒,就来找你过去。”
“找我?”张灵缘听完,重复一遍,看向邪教徒,“那跟你的关系是?”
邪教徒夸张地张嘴道:“自然是热心玩家帮助忙不开脚的驯狮人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再说,别忘了幸运儿的伴生技能,在保住他性命这事上,我义不容辞啊!”
“这事现在都有谁知道?”张灵缘起身。
“没通知别人。”
张灵缘说:“好,带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