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直接喝三瓶,让她直接醉倒,那就没有那么多事了。
周美琪扶着踉踉跄跄的肖雅,看着面无表情的张帆欲哭无泪的说道。
“张帆为什么你就连我上厕所都要跟着啊?男女授受不亲,男女大防,你难道没有听过吗?”
“为什么?”张帆拍了拍周美琪的肩膀,轻笑着说道。
“美琪,你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心里该种一棵介于A与C之间的树了。”
我…
周美琪被张帆暗示心里要有点B数,无语的抽了抽嘴角。
“种树。嗝。种树!美琪,我们植树节去种食人花好不好?”
肖雅软绵绵的靠在周美琪身上,挥舞着四肢,就像是一颗海草随风飄摇一般。
见到这一幕,周美琪气的跺了跺脚。
“张帆我向你发誓,我不跑行了吧?”
周美琪竖起右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信誓旦旦的说道:“你可以放心的不跟我进女厕了吧?”
张帆朝她丢了一个读心术,知道她真的打消了溜溜球的想法,点了点头。
“嗯!我在门口这里等你,对了,这醉鬼你自己带走!”
张帆指着醉醺醺的肖雅,让周美琪带她进女厕好好清醒。
他才不帮忙照看醉鬼呢!
周美琪看着还在随风扬的肖雅,有点欲哭无泪。
早知道就灌她多喝两瓶了,搞得现在她介于醉与不醉之间,令人头皮发麻的很。
周美琪扶着肖雅进了女厕,解。決生理问题。
张帆则是靠在女则对面的墙壁上,一只手插兜,只手玩着手机。
他之所以与女保持一个安全距离,纯粹就是因为厕所味道大。
虽然这是高档会所,卫生条件有保障。
但。。还是无法改变空气中所弥漫着的味。
哒哒!哒哒!
从远处的走廊尽头走来一位烫着波浪卷长发、化着淡妆、衣衫槛楼的女人。
衣不蔽体的女人,原本是要与张帆擦肩而过,直接走进女厕。
但当她眼角余光瞥见张帆的颜值后,她就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
“这位帅哥,你站在这里是专程等我嘛?”
听见这句话,张帆下意识抬起头。
然而。
张帆刚抬头,女人的左手就一巴掌拍在了墙壁上化着淡妆的脸,凑到了张帆面前。
女人抹着红艳艳口红的朱唇上划,在脸上勾勒出抹妩媚动人的弧度。
张帆嗅到女人身上那股刺鼻的香味,皱了皱鼻翼。
猝不及防被壁咚在墙上,那就算了。
他觉得自己现在都快香水过敏了。
这女人是往身上倒了一整瓶的香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