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给她续了一杯水,认真地说。
季晚枫眼圈一红,似乎是下定了决心。
“实不相瞒,大概两个月前,我隐约感觉到有人在跟踪我……”
……
酒店楼顶。
林雨峰背靠着围栏,双手张开搭在两边,外套被风吹的猎猎作响。
“季姑娘回去了。怎么,有什么想法没有?”
送走了季晚枫的陈阳爬上楼来,看到的就是他这幅模样。
他也不过去,就倚在门框处和林雨峰说话。
林雨峰侧着头,视线落在右下方酒店门口必经的一块小园子里。
“阳哥,据她所说,我们也许可以走走另一条路。”
H市水太深,他们初来乍到,没有点关系打点很难站得住脚。陈阳明白他说的话,但这条路也不容易走。
季晚枫的事情说起来也简单。
没有丈夫的妻子,没有父亲的女儿,相依为命的一对母女回国后辗转来到h市,开了个小铺子过着不富裕却也能温饱的生活。
平静在大概两个月前被突然打破。
母亲出门买菜却失魂落魄的回来,不久之后女儿无意间得知了另一个亲人的消息——她的父亲。
而这些却是另一个陌生的女人讽刺地告诉她的。
“季姑娘的父亲季委员,似乎也是被蒙在鼓里的一位,被家里敲锣打鼓地送进了政治联姻的火坑。”陈阳呼了口气,看着面前遇到冷空气凝出的一片白雾,嘲讽似的笑了笑。
这种事情在华国,或者说整个世界都是屡见不鲜的,利益前头什么东西都得让路。
“纪委员那位正宫也是够狠,这对母女在国外销声匿迹那么多久,才回来几年就被她盯上了。”
林雨峰突然回过头,确认似的蹦出来一句:“巷子里的事,也是她雇人做的?”
陈阳奇怪地看他一眼,这不是显而易见嘛。。
“差不离,季姑娘虽然没明说,但也大概能推测出来。”
不过什么背景,能把人姑娘从那么多企业里摘出去,又砸了人家的铺子,连季晚枫的母亲都被送进了医院?
“阳哥,我们帮帮她。”
陈阳闻言,终于没忍住乐了,这小子。他走过去趴在林雨峰一侧栏杆上,也跟着看远处的风景。
这一望无际的东部平原,大厦冲天起,老楼如林立。白日里披一层晃瞎眼的金光,夜晚镀一身绚烂的霓虹。站在这里,大半个h市尽收眼底,似乎能俯视众生。
陈阳此时胸中热涨,无端生出一股豪情来。
他想要在这个万人瞩目的地方,创出一片属于他陈阳的天地。
“当然得帮,一是为了某人心里的小秘密……嘿,别急着否认,我还没说完呢。”
眼看林雨峰因为他的话瞬间站直了转过来,想要反驳他,陈阳赶紧打住。
“阳哥,别拿我打趣,你赶紧说正事儿。”
“正说呢,你打什么岔。”
陈阳正色道。
“帮咱们得帮,但另一方面也是共赢,咱们帮季姑娘过这个坎儿,未来她也能给咱们搭那个桥。”
“这不是利……”
“打住,打住打住,我说你小子,哪里学来的死脑筋,东阳市的公子哥都拿你当商业榜样,你就这样儿?”
……两人你来我往,就在这栋酒店的楼顶,h市上方,慢悠悠地讨论着未来的规划。
H市,注定要因为这两个人而变一番天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