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喜虽然喜欢,但这种成色和工艺,价值绝对不菲。
她一时不好意思问,于是拐弯抹角:“这项链是你买的吗?”
霍郁成:“家里传下来的。”
“传家宝?”
霍郁成微笑颔首:“算是吧。”
“不过没传几代,是我太祖父的东西。”
浅喜神态显出错愕:“那你太祖父……跟喻老师有关系吗?”
霍郁成:“为什么这么问?”
“我在喻老师那里看过它的绣像。”
霍郁成点头:“大概的关系是,我太祖父请她母亲打造的这条项链。”
喻老师自己是刺绣大师,她母亲原来也是手艺人。
浅喜触着项链吊坠,没想到喻家和霍家还有这段渊源。
她充满求知欲地问:“那你太祖父为什么打造这样一条项链?”
“项链名为两世钟情,此生和来世永钟情的意思。原本是太祖父送给太祖母的,不过那时候她在重病之际,项链做好后,她并没有来得及戴。”
浅喜听罢,明白了来源。
她眼睑垂着,没说话。过了大概几分钟,眉含害羞地问:
“所以,它是你们霍家那种,每一代都送给……太太的项链吗?”
太太……霍郁成眼底流露出不可捉摸的深意,和一丝辨不清的嗤笑:
“以后会是。”
以后是的意思是。。。。。。
浅喜听懂了他意思,耳根萦绕上一层热意:“霍郁成。”
“嗯?”
浅喜犹豫了下:“那我现在戴这个,会不会有点不合适?”
霍郁成没立即说话,倚在沙发背上,目光在她贴着项链的脖颈和锁骨肌肤上来回逡巡。
眼睛如倒映着一片冷杉秘林,深幽、沉静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