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浅喜鼻尖感动地泛出酸意。
霍郁成说的对,这件事是她不理智。
她初跳进那海里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回过神来,心中才滋生出一股后怕。
她两只手臂从毛毯里挣扎出来,搂着他脖子,滚烫的鼻子贴着他冰凉的脖颈肌肤,轻轻磨蹭。
她边安慰他边解释:“我原本是想等你的,但是他们船开了。”
“那条船是去泰国的,船上好多外国人,我怕你万一遇到难处没追上来,我就要被卖到那边去了。”
霍郁成把她手臂重新拿回毛毯里,仔细包裹好,低头亲了她唇一口,低低叹息:“是我来晚了。”
浅喜枕在他肩上,也抬起下巴啄了他鼻尖一口,盯着他耷拉在额头还未干的碎发,突然笑起来。
霍郁成见她自顾自乐了,于是问:“你笑什么?”
浅喜道:“钱和月说最近这段时间会遇到水祸的人,原来不止我一个。”
“昨晚就该让她给你也算算,你也好躲着点。”
霍郁成道:“那是封建迷信。”
浅喜微微抬起头看他:“你还不信?”
霍郁成把怀里人头按回去。
她这脑袋瓜子发着高烧,还在跟他积极安利神棍算命。
他笑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他重点落在“躲”这个字眼上。
*
车开进市内,季叔转头问:“少爷,这里离市第一人民医院要近一点,我们要过去吗?”
浅喜怕遇到霍知岸和他同事,不愿去,抓着霍郁成的手臂直摇头。
霍郁成把她脑袋控制,贴在自己颈窝,低笑道:“知道了。”
“别晃脑袋,担心海水浑浊了。”
浅喜:“……”
他才脑子进了海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