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仿佛能透过她眼看穿她脑子里在想什么糊涂事。
霍郁成辨不清情绪,手指搭在桌面上,饶有趣色地瞧着她。
她埋回餐盘,摇摇头:“好吃的。”
对面男人发出一声短促地,带着调侃的笑声。
浅喜耳根立即燥热起来,她开始忏悔,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跟钱和月一样,满脑子都是一些……荒唐的思想。
更糟糕的是,这些想法都是习惯性地、自然而然就冒出来了。
她绞尽脑汁地分析,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这都是霍郁成在无数个深夜,引导自己做一些糟糕的行为,导致自己思想出了问题。
现在他穿得跟个卫道士一样,严谨禁欲,一本正经坐在对面看笑话。
而自己却……
浅喜干脆放下刀叉,一股脑把杯里的红酒全喝光了,起身走过去,居高临下站在他面前。
霍郁成也淡然放下手里的酒杯,靠在椅背上,扬起脸,微歪头,静静瞧着她。
第162章牛可不会里外叠穿四件套
“你笑什么?”浅喜问。
“我也觉得这牛肉不太行。”他说着,腿从桌下退出来,身体胸怀微敞开,做出欢迎的姿态。
浅喜盯着他身,瞬觉一股热血伴随刚才灌进肚子里的酒精,直冲脑门。
胃里那团火顺着血管往上爬,烧得她耳尖发烫。
她视线开始飘,脑袋晕乎,一言不发爬上他腿。
霍郁成岿然不动,大腿垫着她,目光锁着人,见她手伸过来,开始解自己的领带和衬衫纽扣。
他下巴轻抬,脖子微微往后仰,默许她的行为。
他领带温莎结打得紧实,浅喜扯了两下,布料在指尖溜来溜去,不如她意。
好不容易把领带散了,浅喜手往下去解马甲,马甲敞开,衬衫外面还有一层礼服背心。
她盯着那银灰色的背心,脑袋逐渐充气鼓胀起来。
他身上……从里到外叠穿了四层,繁琐得像一套精密的铠甲,将人严严实实地裹在刻意的严谨里。
浅喜摸到他衬衫领口的第一颗纽扣,手就不愿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