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进了一台电梯。
季叔站在电梯外,引霍郁成和几个老总进去了,却还拦着电梯门,不着痕迹地把浅喜也让了进来,最后才自己进去。
霍郁成不露声色,目光定在自己前面的浅喜身上,从她的帽子到肩背,顺着手臂流连到她手边的米白色行李箱上。
又从她的行李箱上移回她的手腕,肩背和脖颈上。
旁边几个老总跟他笑侃,说北京的秋意宜人,晚上的夜宵更是丰富多彩。
他原本还备了好酒好菜,可惜您有约了。
霍郁成眸光从浅喜身上挪开,喉结滚了滚,微偏头,扯了扯喉间束紧的领带。
他端正站着,淡笑道:“张总,下次吧。”
“是是。”那说话的老总笑道:“下次您来北京,可别忘记联系我。”
电梯上到九楼,浅喜站在电梯靠门口,先行出了门。
她脚步放慢,等大家全出来了,自己混在人群里,跟在后面。
几个老总互相道别,转去其他长廊里,各自回了房间。
整条走廊只剩下浅喜和前面西装革履的男人。
酒店长廊深咖色的羊毛地毯厚得能陷进去半只脚掌,浅喜的行李箱滚轮碾过,几乎听不见声响,只有极轻的“沙沙”声。
霍郁成走在前面,步伐稳且缓,没回头,只用耳朵辨她的行李箱声音,判断人跟紧了没有。
空气里飘着若有似无的香氛,浅喜隔着三四步的距离跟在后面。
视线落在他挺直的背影上,看他肩线绷得有些紧,她欢喜的心跳随着步伐越来越快。
前方迎面走来一位推着清洁车打扫房间的阿姨,霍郁成往侧边退了半步,给清洁车让路。
浅喜也立刻停住脚步低下头,脸往墙壁偏,假装在看酒店墙壁上的暗纹图案。
等阿姨推着车走远了,浅喜再次正过头,见霍郁成已经站在一间房门外等自己,于是她立即小跑过去。
她一声不吭,在离他两步的距离站定,等待他开门。
霍郁成却不开门,手里的房卡捏在指尖玩转,似笑非笑凝视她:“这位陌生的小姐,你住哪间房?”
浅喜:“……”
她没想到他竟然在门外就开始跟自己玩闹搭讪,立即警惕地往四周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