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郁成拉着浅喜迈进院子:“回去我跟他说。”
“浅喜,你不是要收拾你的绣布?”
浅喜猜他是要跟季叔聊集团项目的事情,于是嗯了声,自己先行回了房间收拾行李。
霍郁成止住脚步,季叔立即跟上来,接上刚才的话:“老太爷问我,您是不是,最近。。。。。。”
季叔清了清嗓,半天说不出。
霍郁成淡定瞅着他:“最近什么?”
季叔:“少爷,请允许我斟酌词汇。”
“你在院门口候了大半个小时,脑子是放空的?”霍郁成幽幽道。
非得这个时候再斟酌?
季叔:“。。。。。。”
他家的少爷偶尔爱阴阳怪气,他这么多年习惯了。
“直说。”霍郁成道。
季叔凛身站直:“他听起来很生气,问我您是不是走了歪路,昨晚去什么不三不四的夜店嫖了。”
霍郁成:“。。。。。。”
季叔不怕死地继续:“他说这么多年管教您,他就没动过棍子。但倘若您要真干了这事,晚上回去得跪在他面前挨几棍。。。。。。”
季叔说着说着,被面前男人深寒的黑眸刀了一记,他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僵笑着闭了嘴。
霍郁成面色冷沉,对这句话表示不满,走了。
季叔落在他身后,见他被气走了,微笑摇了摇头。
他当然知道他不是对自己不满。
毕竟,他是原封不动转达霍老太爷的话。
他往前走了几步,刚转了个弯,差点撞上顿在原地的霍郁成。
季叔哎呦了声,负手站直。
“少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霍郁成垂眸看着他,暗眸划过几分若有所思:
“有一个叫夏理的,浅喜老家的初中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