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喜选了工作室三个擅长刺绣的师傅,按计划今天由她带队,去落风县进修。
芳姐和另外两个员工留在工作室,负责接下来这段时间的业务。
浅喜开车,载着依姐三人在中午抵达落风县。
一路上,她状态看起来并无异常。
许怀业热情地将四人安排在自己的旅馆里,并表示免费提供四间房给到她,随便住,住多久都没问题。
他看起来不是客套,言辞和表情都非常真诚。
浅喜还是笑着婉拒。
“都是一家人,你跟我客气什么?”
“有息的项目实在不该再麻烦霍家。”
已经麻烦得够多了。
浅喜仍旧以工作室的名义包了三个月的房间。
许怀业见她坚持,也便只能作罢,只提出一个要求:
“我们县旅馆虽然多,但体验感参差不齐。你们最好这三个月都住在我这儿,就别费劲换地方了。”
“当然,许总。”
许怀业嗐了声,笑着拉关系:“你还跟我称呼许总,你该叫我二表伯。”
浅喜笑了笑,没接话。
学习地点设在其中一位刺绣大师蒯老师家里。
蒯老师年近七十一,眼神却依旧明亮,慈眉善目。另一位大师姓许,许老师今年六十五,性格相对严肃,但亦十分积极。
两位老师在最初和她洽谈的时候,便对这种宣传落风刺绣的品牌形式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只是再次看到庄浅喜,来回寒暄间,不免提起霍郁成。
“上次跟在你旁边的,那位霍总,今天没来?”
浅喜面色平静:“他最近在国外出差。”
“怪不得。”蒯老师拉着她的手,握住笑道:“他底下的一个姓季的助理,前段时间还联系我,特意叮嘱了许多东西,要我好好照顾你。”
浅喜听到这话,鼻尖不免一酸,忍住笑道:“蒯老师,您说哪里话,我们占用您时间已经麻烦您了,这次过来主要是学习和研讨,没有其他地方还要您来照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