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知岸身形一僵。
霍郁成道:“我记得,在舞台上表演,是她从小到大的梦想。”
霍知岸不可思议地盯着他。盯着面前,自己的长兄。
“哥,这件事,跟小洛有什么关系?”
“你觉得呢?”霍郁成气定神闲地抿了口茶,反问他。
霍知岸心中五味杂陈。酸恼、落败和闷痛化作冰冷的利剑,一根根刺进他心口。
他几欲窒息,再也坐不住,起身踱到茶室窗口,大口呼吸。
“这两份合同,由你带去给她签字,就说是你拟的,不用提及我。”霍郁成整衣站起来,望了他背影一眼。
“我希望你们在小洛转正之前,把它签掉。”
霍知岸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霍郁成保持着一个长兄的威严和妥帖,看了眼腕表:“时间不早了,去吃饭吧。既然来了,顺便见见二表伯。”
话毕,他先行开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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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阳光越过竹林投射进霍知岸黑眸中,泛起浓郁的芒色。
季叔在门口等了十分钟,最后礼貌地敲敲门,走进来:
“知岸少爷,少爷叫您去包厢吃饭。”
霍知岸背影对着他:“她人呢?”
季叔愣了愣,反应过来他问的是谁,于是道:“浅喜小姐在楼上房间休息呢。”
他笑道:“昨天少爷带她去祭祖了,今天上午带着她又是爬山,又是拜访几个刺绣传承人,可能走累了。”
“下午我们还要去采茶制茶,您既然来了,也可以跟我们一起去体验下。”
霍知岸的身形越来越僵。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随着跳动牵引着一阵阵钝痛。
他长久凝滞着,须臾转过身来。
季叔注意到他脸色阴沉,眸眼泛了红,关心问:“知岸少爷,您不舒服吗?”
霍知岸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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