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郁成从容地把钢笔叩回自己的西装口袋。
他神态悠然,毫不心虚。
可是,明明刚刚是他说,让她赶紧写,不然被二表伯看见要误会。
浅喜不吭声,想要反驳他的“戏弄”,但她嗓音生涩,最终没出声。
平复了呼吸,才浅浅道:“您慢慢看吧,我要回旅馆房间充电了。”
“中午我还约了那两位刺绣大师吃饭的。”
话毕她瞄了他一眼,匆匆走了。
霍郁成被落在馆内,摇摇头,抿嘴笑了笑。
季叔打来电话,霍郁成盯着手机屏幕,不知想到什么,眼底眸光暗下。
“少爷,知岸少爷到了。”
霍郁成嗯了声:“让他去茶室等我。”
*
霍知岸盯着茶桌上缥缈的青烟出神。
他给庄浅喜打了两个电话,对面电话不通。
他风尘仆仆地赶过来,却没能第一时间见到她,心中涌起一丝焦虑。
从烟锦开车过来三个半小时,他想的很清楚。
他要带她去普心寺祭祭祖,把她正式介绍给那里的老祖宗。
他还要在牌位面前忏悔,请祖宗们保佑两人的关系。
他一路都在斟酌见到她后该要怎么说,他要当面告诉她,两年前医闹后那段时间,他对她真切地。。。。。。动过心。
他想跟她重归于好,想请她给自己时间。
他从袋子里拿出一个湛蓝色礼盒,小心翼翼地打开。
在来时,他特意去挑了礼物,一条鲤鱼钻石项链。
宝红色钻石打磨的小鲤鱼,外表光洁无瑕,耀在阳光下,波光粼粼。
鱼撷兰花,唇尾相贴,形成心形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