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喜摇摇头:“可以的。”
她偷偷把裙摆捞高了点,水花又冰冰凉凉地溅上她小腿。
浅喜冷得哆嗦了下。
旁边的男人突然顿住脚步,浅喜也跟着停下来,仰头疑惑看他。
霍郁成手里的伞交到她手里:“拿好伞。”
浅喜不明所以,一只手捏着裙摆,一只手接过了伞。
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突然逼近了半步,吓得她忙往旁边撤退,高跟鞋底一个不稳,没来得及摔,身体被他横抱了起来。
浅喜视线一个翻越,心脏似被巨石撞了下,鼓点般跳起来。
手一抖,伞一歪,雨珠哗啦啦打在他肩上和头上。
“郁成哥。。。。。。”她第一反应是挣扎下来,慌不择路去推他。
“放。。。。。。放我下来。我可以走的。”
霍郁成沉默不语,两只手臂牢牢搂住她,甚至轻轻掂了掂调整抱姿。
伞檐随着他的动作抖下一阵雨珠帘,又吧嗒吧嗒落在他肩上。
他声音不轻不重,脸色也看不出情绪,轻道:“伞打好,雨落到我身上了。”
浅喜心跳到嗓眼,几乎忘记呼吸,听到他这话,连忙乖巧又僵硬地把歪斜的伞檐勉强扶正。
头顶大片的香樟树梢随风摇曳,在夜里发出舒缓的飒飒声。
叶冠晃下豆大的雨珠,噼里哗啦打在伞面。
浅喜被圈进他凛冽的气息里,脑子晕晕乎乎,一时不能思考。
两只手只能牢牢握着,攥着伞柄,以防他身上被淋得更湿。
霍郁成步伐沉稳,皮鞋踩着水流,抱着她穿过大片的香樟树。
他视线落在她身上那条天蓝色长裙上。
突然低沉问:“为什么把裙子换了?”
浅喜身体贴着他胸口,他说话时,音腔从胸膛轻轻震出来,酥酥麻麻窜到她心里。
她当然看的出来那条裙子是他花了心思,请高定设计师按她的尺寸精心定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