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胡话。这礼裙无论是袖长,裙摆长度、腰围、胸围。。。。。。每一处尺寸都恰到好处地和浅喜的身材相配。
浅喜觉得有点紧,是她就没穿惯这种紧身款裙子。
如此精准的尺码,除非对面那霍总偷了她的尺码数据,否则。。。。。。仅凭他一个大男人一双肉眼,就能把她身材抓得如此准确。。。。。。
那双眼睛该盯得有多仔细。
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芳姐哆嗦了几下,正要啧啧地说些调侃话,想起上次浅喜一本正经地警告,于是,满腔胡话只得瞥回了肚子里。
浅喜从二楼试衣间出来,霍郁成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正坐在下面喝茶,安静等候。
浅喜隔着扶手栏向下俯看,见他身上也穿了套全黑的高定西装,金绣条纹领带。
她微怔,脑中警铃轻轻响了响。
芳姐自然也注意到了两人今日衣服的相似之处,还是忍不住逗了句:“呦,情侣装嘛这不是。”
浅喜脚步顿住,一言不发,回了更衣室。
再出来时,她身上换了件天蓝色的礼裙。
芳姐吃惊地打量她:“浅喜,为什么把礼裙换了?这。。。。。。这是霍总特意为你准备的。”
她随即哎哟了声:“我刚刚是乱说的,你别在意啊。”
你俩衣服只是颜色一样,怎么可能是情侣装。
“芳姐。”浅喜淡定披上原来那件衣服的披肩:“那条裙子还是太紧了。”
“可那裙子上有那古董壶的花纹呐,你不穿。。。。。。”
浅喜指了指身上的披肩:“披肩上也有。”
楼下几个手工师傅见浅喜下来,没有穿刚刚在工作室引发了一阵不小轰动的黑色礼裙,各自奇怪。
“少爷,浅喜小姐下来了。”季叔提醒他。
“但是。。。。。。”季叔看着浅喜蓝色长裙点地。
霍郁成抿着茶,闻声望过去,目光在她身上快速扫了一遍,敛眸没有说话。
浅喜走到他面前时,略带拘束:“郁成哥,您那条裙子,我觉得有点紧,所以临时换了一条。”
霍郁成嗯了声:“尺码不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