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言语激昂,目光坚定:“说明我和鹿野串通起来要毁灭世界的阴谋更上一个台阶!现在我们可以持证上岗从事这一危险的反派职业了。”
小黑虚着眼睛鄙夷我:“阿竹姐……你当我是不懂事的小朋友吗?”
眼看日常胡说八道被“识破”了,我顿时发出一阵爆笑。
于是鹿野继续跟无限说:“你看——就这么简单,不用搞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我们都不想拖。”
见此状况,无限顿时露出一阵释然的笑容:“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挺好的。”
最后,我们赶在中午之前告别了这处静谧悠然的隐居之地,回去的方式跟来时是一样的,都是坐摩托,非常有乡下人出行方式的既视感。
当然,我也问了鹿野:“宝宝,你要不要进我的灵质空间,我直接赶路去最近的分会馆?”
“不行。”鹿野酷酷地拒绝我,“来的时候怎么来,走的时候就得怎么走,反正你得陪我一起。”
我想了想,还是不死心:“那宝宝,你不喜欢灵质空间的话,我可以抱着你飞过去……”
“也不行。”这回说话的是送我们离开的无限,只见他一脸正气凛然地解释,“会馆明令要求,这片大陆上空禁止飞行!”
猫儿连连点头:“是的,我做证,就是这样!师父也不随便飞。”
我作为一个卑微的职场打工人小竹能说什么呢,当然最后只能说:“……好的。”
绷不住的鹿野在一旁发出嗤笑声。
最后身为仙人的我还是坐在恋人的摩托车后座被一起拉走了。
下一次再见到这对好玩的师徒两人的话,我估计会是在我和鹿野的喜酒宴席上。
真让人期待啊。
…………
……
在回去的路上,我们一路紧赶慢赶,就为了试图赶在会馆的婚姻登记办事处的下班时间点前回去。
由于摩托车的速度没有高铁那么快,所以我和鹿野都临时决定坐高铁离开此地。
然而坏消息随之而来:今日合适的高铁车次也售罄了。
“哎哟,我给忘了,好像现在是人类学生的暑假时间吧……”我站在人潮汹涌的车站门口有点震惊地抓紧了鹿野的手掌。
她脸上带着几分嘲讽意味十足的笑意,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两人十指紧扣的手:“哟,堂堂仙人也会怕在高铁站跟妻子走散?”
“对啊,很害怕。”我一脸认真地点头,“所以请鹿野组长切勿随意遗弃我。”
“遗弃了会怎么样?”鹿野凑过头来看着我,那双美丽的蓝眼睛里闪烁着某些恶趣味的光彩,“你要去车站广播那里发布寻人消息?”
“不,我会自己默默地打车回去。”我同样认真地回答,“但我会伤心的——宝宝,你忍心吗?”
“……”
鹿野盯着我看了几秒钟,脸上那种我非常熟悉的嘲讽意味悄然化作了某种无奈而温柔的情感……就像是冬天里的一杯热奶茶,又好像是空调房里的毛绒小毯子。
都是令人心里软软的事物和情感。
我的恋人最后还是笑了:“阿竹,我真拿你没办法。这种要求在泽宇8岁以后我就没听过了。”
我也笑了。
这一刻我的心理年龄大概比8岁的小朋友还要小吧。
鹿野垂下眼眸,一边抓着我的手一边朝着安检口方向走去:“那你就要想尽办法地抓紧我的手。”
我:“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