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宝宝,宝宝理一下我嘛~”我嬉皮笑脸地从后面直接抱住她整个人,用脸蛋在她后颈和肩膀上的光洁皮肤处蹭来蹭去。
直到鹿野毫无办法地转过身来用双手抱住我(钳制住我),才让我暂时停下了乱七八糟的贴贴行动,我笑着问她:“再亲一个?”
“不亲。”鹿野没好气地说,“有时候真怕被你给传染到这种无聊的病症。”
我连忙为自己的清白和名誉辩解:“怎么会呢?我可是十里八乡远近闻名的神医呀。宝宝你生了什么病,我都可以给你仔仔细细地检查身体哦……”
“重点是后半句吧。”
我不装了,色厉内荏地说:“快,让我康康你发育得正不正常!”
鹿野用手一把将我故作严肃的脸推开:“神金,这不早就什么都看过了吗。”
“忘了,再检查一遍。”我开始装模作样地低头扒拉她的睡裤边缘。
不出意料,女朋友一个暴击将我打回原位:“师父和小黑他们在隔壁睡觉呢!不许瑟瑟!”
“……好痛,呜。”
“活该。”鹿野冷酷地下达结论。
经过一番毫无营养的沙雕情侣玩闹,我们两人彻底安静下来中场休息已经是二十分钟后的事情。
“阿竹你好无聊。”
“无聊的人明明是你,鹿野。”
我们口头上日常互相指责对方,但同时又紧紧地依偎拥抱在一起。
离得那么近,我和她身上睡衣的布料也颇为清凉,可以轻而易举地感受到彼此身上的体温、脉搏和其他生理特征。我甚至稍微一用力呼吸就能闻到恋人发丝间那熟悉清爽的洗发水雪松香味。
此时我后知后觉且非常悲伤地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我好像有点太依赖鹿野了。
完了,要是以后万一不幸到要跟她分手的话,我的心大概会被那种贯穿灵魂的巨大痛苦所直接撕裂吧?
吓人,这个坏女人肯定是对我下蛊了。(无奈摇头。jpg)
“阿竹。”怀里的恋人叫着我的名字,嗓音低沉又缠绵,“突然这么安静,你此刻在想什么?”
但凡用膝盖思考我都不能说“在想着以后咱们分手的事情捏”,因此我急中生智,灵光一闪,赶忙撒谎道:“我在想,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平行世界,我们两人会不会也在一起,嗯,怎么说呢,这个状态……”
“谈恋爱?”鹿野好奇地替我补充。
“也不一定是谈恋爱。”我手舞足蹈地试图比划起来,“也有可能是只是朋友?或者宿敌?亦或者是别的关系状态。”
鹿野的眉头抬了抬:“我懂了,你想说的是——人与人之间的相识相知吧?”
“对对,就是这意思。”我连连点头,宛若一个正在摇晃的拨浪鼓,“有时候我会想,在平行世界里的我们,还会不会认识彼此然后一起玩呢?”
鹿野并没有嘲笑我的日常奇思妙想,她只是略微抬起下巴来凝视着我们头顶的这轮月亮片刻,方才给出了一个思索后的答案:“会的。”
“如果在那些世界里,你我有缘还能够相遇……我们的命运一定会再次纠缠在一起,无论是以好还是坏的形式。”
不知为什么,听到鹿野这么斩钉截铁地回答,就好像她冥冥之中已经用【追毫】看过那些来自不同世界的答案——虽然我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但我就是觉得莫名安心,有种脚踏实地的快乐。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说完我就开开心心地拿脸去拱鹿野的脸,她也宽容地任我玩闹,用手轻轻地抚住我的后脑勺,温柔地抚摸着。
忽然间,鹿野对我说道:“阿竹,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觉得……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