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鬼鬼祟祟的。”她对此评价。
我:“……”
烦内,又被骂了。
但我意外地并不生气。毕竟鹿野这人情绪波动起伏时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我们终于上岸了,随后我厚着脸皮跑去蹭了鹿野今晚住的独栋小别墅里头的淋浴间设备,冲了个澡出来后才算是感觉摆脱了海盐黏在皮肤上的那种恼人黏腻感。
鹿野等我洗完才进去洗,她进去之前非常随意地问我:“今晚给你在隔壁开个房?”
“不用,别浪费钱。”我低头看手机里的工作群消息,“我明早还要上班呢,那帮同事已经开始嚷嚷着要我回去请吃饭了……我正准备回去了。”
这个妖精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又露出了些许调侃的神情:“差点忘了你是个社畜……但竹茂你是不是也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我疑惑地反问。
鹿野:“商量具体行动计划的事情啊。”
我:“……”
草,真的给玩到忘了今天的正事儿!都怪她把我带坏了!
于是我在鹿野饶有兴趣的欣赏目光中十分痛苦地纠结了几秒,决定错过最后一班摆渡船(20点发船回狮城),到时候自己坐木筏自行渡海回城吧。
“行行行,你快去洗。”我无可奈何地挥着手,“我等你出来商量。”
“好。”她拖长了尾音,得意洋洋地洗澡去。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感觉鹿野这家伙在知道我愿意多留一会儿后,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
她是不是太无聊了,无聊的话可以玩弄自家员工啊,玩我一个合作伙伴做什么……哦!我懂了!我在她看来是“新玩具”吧?
想到这里,独自待在客房里的我情不自禁地摇晃着脑袋,谴责自己的没出息,就这样不知不觉地沦为坏女人的新玩具。
十来分钟后,穿着新的吊带背心和长裤的鹿野摸着一头半干不湿的白色长发出来,随性地披散开来,显然已经在里面稍微吹过一阵了。
“走。”她一边拔掉门卡一边对我说,“陪我去喝两杯。”
“……说好的谈论方案呢?!”我惊了。
——来了来了,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新玩具(鄙人)增设了陪酒功能是吧。
鹿野很自然地露出一个熟客特有的自信笑容:“边喝边聊嘛。我知道这边有个酒吧还是不错的。”
眼看别墅客房一下子因为断电的缘故而黑了下来,我只好快步朝着门外追出去,嘴里嘀嘀咕咕:“酒吧有没有吃的啊?”
“有一些简单饭菜和下酒小菜可以吃,不过你又饿了?”
“我说‘是’的话,你会感到震惊吗。”我反问她。
鹿野面带似乎早已知悉一切的笑意:“不会。”
我故意反其道而行地说:“不是。其实我不饿。”
鹿野:“?”
她的笑容有点停滞。
见她愕然,我当即满意地解释:“纯粹是想磨牙。”
这个妖精闻言深吸了一口气:“行叭,竹茂你这饭桶。”
“只要你今晚请客,饭桶就饭桶。”我很爽快地认领新头衔。
最后鹿野也只能摇着头叹气:“厚脸皮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