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完全照做了!我在那片『断魂涧』附近绕了两圈,那边水流又深又急、两侧全是湿滑的青苔峭壁,中间只有一条用垫脚石堆出的过河信道,没走好还会滑到水里。”
“很好。”
方骏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在那种地形,火枪的射程优势会被压缩到极致。他们想过河,就必须一个个走,那是我们收割的最佳时机。”
说完,方骏转过头,正对上绯樱那双充满探究与热情的红唇。
“下一步计划,我需要在那些石桥与峭壁后方设伏。你的人,需要分成两组,一组在对岸埋伏木枪阵,另一组……跟我一起,从峭壁上方设置落石阵与滚木突袭。”
“哎呀,听听这迷人的指挥艺术。?”
绯樱轻笑着,那具充满力量美的胴体再次贴近方骏。
……议事厅后面潮湿的山洞深处,不再有先前的淫邪叫嚣,只剩下令人毛骨悚然的、如同破风箱般的粗重喘息,以及偶尔传来的、令人牙酸的骨骼位移声。
守在洞口外方的两名女战士,原本还带着看戏的心情,此刻却是不自觉地交叠起那双雪白长腿,脸色在火把映照下显得有些惨白。
她们听着里面那种沉重且规律的“砰、砰”撞击声,每一声都像是撞在心窝上,下身都凉了半截。
“啧啧……你瞧瞧,里面那狗东西……”
其中一名女战士忍不住往洞里探了探头,随即飞快地缩了回来,语气里满是惊骇与嫌恶。
“怎么了?看你吓得那样。?”
另一人一边玩弄着手里的骨匕,一边凑了过来。
“你自己看,那家伙的命根子……都被挤得变形了。”
先前那名女战士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
“我看那根玩意儿,现在就像是根被踩烂的香蕉,歪成了那个样子,估计是废透了。”
“欸!我以前听老一辈说,男人那里如果太用力、角度不对,也是会骨折的。?”
“当然会!你看里面那个畜生的棒子歪成那样,不就是断了吗?在那种两百多斤的蛮力压制下,哪里还能保得住原型?”
她嫌恶地啐了一口,语气转为庆幸。
“还好咱们只是守门的,要是里面那个受害者是咱们……啧,想想骨头都疼。?”
而在山洞的石台上,受害者阿凯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
他全身的横肉因为剧痛与极度的疲惫而剧烈痉挛,眼前的视线早已模糊,只能感受到上方那座“肉山”永无止尽的侵略。
熊女那充满力量的掌心死死扣住他的骨盆,每一次撞击都让他感到灵魂被生生撕裂。
直到这一刻,阿凯才真正体会到了那些被他凌辱过的女人,在黑暗中绝望求救时的心境——那种尊严被践踏、肉体被彻底当作工具的绝望感。
他看着石顶渗出的水滴,喉咙里发出微弱的、破碎的哀鸣。
他想求饶,想求死,但在这头精力无穷的“熊女”眼中,他仅仅是一个能提供温度的、可以随意揉捏的玩具。
一切都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