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起来,谢柯佻应该也有喜欢的东西。
梁昧仪记得,有几次课间的水果是桃子时,谢柯佻就多吃了几口。
但第二天又准备了桃子,吃的就不多,梁昧仪忍不住问她到底喜欢什么水果。
谢柯佻迟疑道:“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放在面前的话,就会吃几口。”
后来她们在一起,谢柯佻更是很少表现出喜恶,通常是梁昧仪做什么,她就跟着做,梁昧仪吃什么,她就跟着吃。
对方和梁昧仪不同,好像对什么都没有强烈的喜恶。
但现在回想起来,又难免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太过于强势,以至于谢柯佻根本没有机会表现出来。
那么说来,后面对方逃离自己,也情有可原。
毕竟她已经自私到了这种程度。
她的迟疑被甄屿知看出来,对方摇头道:“你真不知道?那怪不得要和你吵架呢,你这两天有和她说什么么?”
梁昧仪摇头:“没说什么。”
甄屿知恨铁不成钢:“那她知道你喝醉了么?”
梁昧仪继续摇头:“她不知道。”
甄屿知一脸无语:“你怎么什么都不说,那你喝死了她也不知道啊。”
梁昧仪面露犹豫:“让她知道我喝那么多……”会不会不太好?
这话还没说完,甄屿知就来抢她的手机,边抢边道:“你也别纠结了,我来给她打电话……”
梁昧仪自然不敢让甄屿知打,躲闪了几下,正要让甄屿知别闹了,边上便有人抓住了甄屿知的手腕,带着笑意道:“在干什么,可以跟我说说么?”
又是郝缇。
甄屿知惊讶看着她,郝缇却也并不尴尬,从善如流地自我介绍了一番。
听到郝缇的名字,甄屿知便露出恍然大悟的目光,郝缇很有名,对方也喜欢女生,甚至已经公开出柜,这是很难得的事。
她又看看梁昧仪,想起一些传闻,含糊道:“没什么啊,就是开个玩笑。”
她上道地不提起梁昧仪有对象这件事,防止今天的宴会有介绍梁昧仪和郝缇认识的目的。
梁昧仪却并不给面子,硬邦邦道:“我正要给我女朋友打电话。”
郝缇并不惊讶,只笑眯眯道:“不知道梁小姐的女朋友是什么样的人。”
梁昧仪瞥她一眼:“跟你有什么关系?”
郝缇仍是笑盈盈的:“只是好奇,什么样的人能配上梁小姐而已。”
甄屿知听到这,已听出端倪来。
她可不想做电灯泡,一尾鱼似的飞快溜走了。
梁昧仪回过神来,眼前只有郝缇,鲜艳的红发在灯光下像是红玉髓。
她又想起谢柯佻,恍惚了一下,见郝缇倒了一杯酒递给她。
也是红到像是浓稠鲜血的葡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