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窗纸上映出两个人影。
一个站着,一个跪着。
跪着的那个,头部前后摆动,速度快得像啄食的鸟儿。长发散落,随着动作飘摇,在窗纸上投下一片凌乱的、疯狂的阴影。
洛艳茹的手已经伸到了裙子底下。
她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按住了阴蒂——那里肿得像一颗花生米,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敏感得像被剥了皮的葡萄,连布料摩擦都让她浑身发抖。
亵裤早就湿透了,黏糊糊的液体从阴道里涌出来,把布料浸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一直淌到膝盖弯。
她咬着嘴唇,手指开始揉搓。
她看着窗户上那个跪着的人影——那是洛云秋。
她的外甥女。
那个刚死了丈夫的女人,此刻正跪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用嘴巴含着他的东西,像一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洛艳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恨洛云秋。
不,是嫉妒。是那种酸涩的、像毒蛇一样缠绕在心脏上的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她洛云秋就能遇到这样的男人?凭什么她就能在那个男人面前跪下,含住他的东西,而自己呢?自己嫁了一个连字都写不好的废物。
她今年三十二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阴道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整夜整夜睡不着,只能把手伸到被子底下自己解决。
她用手指插自己,一根不够就两根,两根不够就三根,把自己的阴道捅得又红又肿,但还是不够。
她需要一根真正的、滚烫的、粗壮的肉棒插进来,填满那个空虚的洞,捅到最深处,捅到她子宫都在发抖。
五年了。五年没有碰过男人。
她的阴道像一口干涸的井,需要有人往里灌水。
她的子宫像一个饥饿的野兽,需要有人用精液喂养它。
她的身体是一块荒芜了五年的田地,需要有人用犁头翻开,撒下种子。
窗户上的影子变了。
跪着的那个站了起来,被按在了床上。站着的那一个俯下身去,轮廓在窗纸上勾勒出一个宽肩窄腰的剪影,像一尊雕塑。
洛艳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她的中指和无名指夹着阴蒂,上下搓动,指腹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滑腻腻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鼻腔里发出压抑的喘息,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母兽。
她慢慢靠近。
她想看清楚。
她提起裙子,踮起脚尖,像一只猫一样,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走到窗户边上,用手指戳破窗纸——一个小洞出现了。她把眼睛贴上去。
烛光很亮。
她看见了洛云秋。
她的外甥女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了一床。
腰以下的部位骤然宽了出去——胯骨撑开,臀部浑圆饱满,像两个倒扣的白瓷碗,又像两瓣刚剥开壳的荔枝,白腻得几乎透明,能看见皮肤底下青色的血管纹路。
亵裤被褪到了膝盖弯,两条腿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个最隐秘的地方。
洛艳茹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