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花径正紧紧含着那支玉笔,内壁的嫩肉蠕动着、随着她呼吸的节奏,那支笔在她体内阴道微微用力挤出,每一次蠕动都带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混着墨汁滴落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公子,”柳萍萍舔了一下嘴唇。
“妾身要用这口骚穴,出题了,就写一个字。”
张艺看着那支在她阴道里蠕动着的玉笔,
问道“写什么字?”
“柳。”她说,“妾身的姓。”
她从阴道抽出的动作很慢,带出一大股黏液和墨汁。
她将笔举到眼前看了看,笔毫上还沾着墨,但已经被她体内的淫液稀释了,变得稀薄而湿润。
她在长案前弯下腰。那两瓣肥硕的臀肉高高撅起,在烛光下白得晃眼。她用蘸了墨的笔,在宣纸上写了一个字——
柳。
字不算好看,但有一种奇异的、颠簸起伏的韵致,让这个字看起来既工整又潦草,既端庄又放荡。
她直起身,转过身,将笔重新塞回阴道里。
笔杆没入的时候,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
然后她看着张艺,嘴角翘起来,带着一丝挑衅的、慵懒的、又带着几分得意的笑。
“公子,”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在撒娇,又像在命令,“请为妾身这个‘柳’字,作一首诗。”
张艺低头看着宣纸上那个歪歪扭扭的“柳”字,又抬起头看着柳萍萍。
她站在那里,长袍半敞,巨乳垂在胸前,金环叮当,阴道里含着笔,墨汁正从她腿间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在青石地面上洇出一小片一小片黑色的水渍。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光。
不是期待,不是挑衅,是一种更复杂的、更幽深的、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的光。
她在找一个能让她不恨的男人。
她在找一个能让她的身体和灵魂同时颤抖的句子。
张艺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拿起笔架上的一支湖笔,蘸了墨,在“柳”字旁边写下了一首诗。
他的字不算好看,但每一笔都很稳,没有犹豫,没有涂改。
他写的是:
“玉壶冰心柳含烟,
墨池春深花径连。
诗成不用人间纸,
且向瑶台种碧莲。”
柳萍萍凑过来看。
她弯着腰,那对巨乳垂下来,几乎碰到了桌面,乳尖的金环在烛光下晃来晃去,叮叮当当的。
她看着那四行诗,瞳孔慢慢放大了,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玉壶冰心柳含烟……”她把第一句念出来,声音有些发飘,“柳含烟……我的‘柳’……”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划着,指甲刮过宣纸,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念到第三句“诗成不用人间纸”的时候,身体猛地一颤,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青石地面上汇成一小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