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楼香的余韵在鼻尖缭绕,张艺走进那间密室,门在身后无声合拢。
房间不大,约莫两丈见方,四面墙壁上挂着水墨山水,笔意苍古。角落里点着一盏青瓷油灯,空气里弥漫着墨香——某种让人心神微醺的异香。
一张紫檀长案横在房间中央,案上铺着雪白的宣纸,纸面光洁如新,不见一丝褶皱。
笔架上悬着几支湖笔,笔毫洗得干干净净,倒挂在笔架上,像一排等待检阅的士兵。
砚台里已研好了墨,墨色浓黑发亮,散发着上等徽墨特有的冰片香气。
但张艺的目光没有落在这些文房雅器上。
他的目光落在长案后面那个女子身上。
柳萍萍斜倚在一张贵妃榻上,墨色透纱长袍松松垮垮地披着,衣襟大敞,从锁骨到小腹几乎一览无余。
她没有穿抹胸——事实上,长袍底下什么都没有。
那对木瓜般的巨乳毫无遮挡地垂在胸前,沉甸甸的,乳肉柔软白皙,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乳晕是深沉的紫葡色,广及八分,蒙氏腺体粒粒分明,像熟透的草莓表面细密的籽粒。
乳首各穿一只纯金小环,环下缀着刻有文字的轻薄银片,她微微一动,银片便叮当作响,声音清脆悦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腰身极细,是那种在宽大胯骨和丰腴胸乳之间骤然收束的、令人惊心动魄的细。
小腹平坦,隐约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如蛛网般蔓延,被烛光一照,像是某种神秘的图腾。
长袍下摆堆在榻上,露出两条修长白腻的腿,没有穿鞋,赤足,脚趾涂着鲜红的蔻丹,像十颗小小的红豆。
她从榻上坐起来,动作很慢,像一朵花在夜里慢慢绽开。
坐起身的时候,那对巨乳晃了晃,金环下的银片叮叮当当地响了几声,她也不遮掩,就那么敞着怀,一只手撑着下颌,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歪着头打量着张艺。
“你就是那个对出六副下联的人?”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沙哑,像猫在午后伸懒腰时发出的咕噜声,“还从那三百六十五支签里,找到了六位楼主的名字。”
“是。”张艺站在长案前面,看着她。
柳萍萍站起来。
长袍从她肩上滑落了一些,露出一截圆润的肩膀和白腻的后背。
她也不拉,就那么半披着,赤着脚走到长案旁边,弯下腰,用手指在砚台里蘸了蘸墨。
墨汁沾在她指尖,黑色的液体衬着她白皙的皮肤,黑白分明,像一幅泼墨山水。
她直起身,转过身,面对着张艺。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张艺没有想到的动作。
她的另一只手探到身下,撩起了长袍的下摆。
袍摆被撩到腰际,露出那两瓣磨盘般硕大的、白花花肥美臀肉,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地方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烛光下——阴阜高高隆起,饱满得几乎有些过分。
两片肥厚的阴唇异常丰腴,色泽如新鲜蚌肉,粉中透红,微微肿胀外翻,即便她站着、双腿并拢,也无法完全遮掩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她的手指探到腿间,两根手指掰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阴道口露了出来。
那个洞口窄小得可怜,只有约莫二分宽,跟她外围的丰腴形成了强烈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对比。
但真正让张艺目光一凝的,是那里面竟然含着的东西。
是一支笔。
笔杆是上好的和田玉打磨而成,温润光滑,粗细如同成人的拇指,长度约莫四寸,刚好能被她紧窄的花径严丝合缝地含住。
笔头是上等的狼毫,此刻她用手指夹住蘸满了浓墨,黑亮的墨汁正顺着笔毫往下淌,滴在她掰开阴唇的手指上,又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在地上泛着淫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