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长舒一口气,重新盘膝坐下,继续引血归元,温养真气。
这僵尸王的血确是奇物,若尽数炼化,突破练气八层,十拿九稳。
三日光阴,弹指而过。
凌然缓缓睁眼,唇角微扬,浮起一丝笃定笑意。
“练气八层……成了。”他攥拳一握,筋骨轻鸣,气血奔涌如江河奔流,浑身上下畅快淋漓。
他站起身,舒展肩背,活动筋络,只觉通体轻健,神完气足。
“这具僵尸王,单打独斗确实棘手。”他轻声嘀咕。
“主人,您醒了。”小白轻盈踱到他身边。
“嗯?你这毛色……怎么又亮得晃眼?”凌然一怔。
小白一身雪绒已复原如初,莹白剔透,如凝脂堆玉,光华内敛,清贵无匹。
它昂首一扬脖颈,尾巴轻摆,得意道:“那是自然!我可是纯正仙兽血脉,哪像某些人,天天跟腐尸烂肉打交道。”
凌然嗤笑一声:“呵,可比不上你这‘干净’的猫儿。”
小白气得尾巴炸毛:“哼!懒得搭理你!”
凌然乐了,挠挠它耳朵:“对了,这片遗迹,是谁建的?”
“主人,您怎么突然问这个?”小白歪头疑惑。
凌然挑眉:“你……不认识军?”
“废话!我堂堂仙界神兽,岂会认得下界凡人?”小白鼻孔朝天,语气里满是不屑。
“哦。”凌然点点头,心里那点指望也散了,原来它也不知根底。
“啧,瞧你这副蔫样,连这点事都搞不定?”小白斜睨着他,尾巴甩得更响了。
“呃……”凌然挠挠后脑,干笑两声,“算了,赶紧离开这鬼地方才是正经。”
话音未落,他纵身腾空,直扑洞口。
咻!
破空声陡起!一柄寒刃贴着脊背掠过,锋芒刺骨,杀意凛冽。
凌然脊背一绷,硬生生刹住去势,拧腰侧闪,堪堪避过刀锋。
“哈哈哈!你的命,今日我收定了!”一尘道长立于洞顶石梁,仰天狂笑。
“老狗,敢背后捅刀?”凌然眸光一冷,杀机顿起。
他虽负伤,战力仍稳居筑基六层,岂会惧这宵小之辈?
轰!
他右拳紧握,裹挟着雷霆之势,朝一尘道长面门猛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