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二人正沉浸在那种你侬我侬、亲密无间的交合之中,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彼此。
就在这时——
“吱呀……”
一声极其突兀的、老旧门轴转动时发出的刺耳摩擦声,骤然响起!房间门竟然毫无预兆地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父亲罗根的身影,带着一身清晨的凉气和风尘仆仆的疲惫,赫然出现在了门口。
他显然刚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捏着一根没抽完的烟卷,脸上带着一种在外奔波后的木然。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抬头,只是下意识地迈步往房间里走——
然后,他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猛地僵在了原地!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了床上——那对赤裸着身体、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紧密结合在一起的母子,此刻正惊慌地转过头看着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空气中那甜腻暧昧的气氛瞬间被一种冰冷的死寂所取代。
只有窗外街道上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噪音,衬托得这房间内的寂静。
罗根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探照灯,直直地锁定在床上那对一丝不挂、以一种极其耻辱的姿势交叠在一起的男女身上——那是他的妻子,和他的亲生儿子。
母亲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和羞耻,但随即,那股子天性的泼辣和破罐子破摔的劲儿又涌了上来,她非但没有躲避,反而迎着门口那道目光,微微挺了挺腰肢,仿佛在宣告着什么。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震怒并没有到来。
门口那道高大的身影,在经历了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的凝固之后,突然微微晃动了一下。
父亲罗根那如同雕塑般的脸上,僵硬的面部肌肉缓缓蠕动了一下。
他张开嘴,露出发干的嘴唇,发出了一种异常平缓的、甚至可以说是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呃……你们娘俩……继续……俺去潘英那待会儿……”
那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仿佛眼前这足以让任何男人血冲天灵盖的场面,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司空见惯的平常事。
话音未落,他甚至没有再多看一眼,便如同电影的倒放镜头般,缓缓地向后退了一步,退回到了走廊那略显昏暗的光线中。
然后,他伸出手,搭在门把手上,极其自然地带上了门,“咔哒”一声轻响,房门再次合拢,将他的身影隔绝在了外面。
仿佛他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房间里那对目瞪口呆、面面相觑的母子。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那股刚才还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此刻仿佛被门外灌入的冷风吹散,只剩下一种尴尬而冰冷的空洞。
“娘的!这个绿毛龟!进门也不晓得敲一下!跟个鬼一样!”
母亲林夕月首先打破了沉默,她狠狠地朝着门口的方向啐骂了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打断好事的恼羞成怒和毫不掩饰的厌恶。
然而,罗隐原本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色,此刻已经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苍白。
他愣愣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忧心忡忡地开口说道:
“娘……爹他……他有点不对劲啊……他刚才……为啥一点反应也没有?”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缠绕上他的心头。父亲那过于平静的反应,甚至比暴跳如雷、拳脚相向更让他感到恐惧。
母亲却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身体毫不在意地再次开始轻轻晃动研磨起来,试图重新点燃刚才那股被扑灭的火焰:
“别管他!怂包一个!他还能翻了天不成?来!继续!”
她说着,双臂如同水蛇般缠上罗隐的脖颈,将他重新拉回那片温柔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