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怀谦的瞳孔狠狠一缩,眉头皱起来。
桑纯咬著口腔里的肉,细细研磨出疼痛,她想把她的喜欢说出来算了,因为喜欢你啊,靠近你太痛苦,乾脆选择离得远远的。
祝怀谦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著宋文景的名字。
他划了拒接,眼睛还是死死盯著桑纯,抵著舌尖问:“以后真的要和我绝交。”
“是。”
桑纯话刚出口,祝怀谦摔门走了。
很决绝的背影。
他妈他再回头求和,他就不是祝怀谦。
*
日子过得飞快。
大一的第一个寒假比高中来得早,桑纯回了南城,她长大了成年了,平时做一些兼职赚钱给外婆,舅舅也不好意思再赶她走。
初一到十五,过年期间,她才回江北。
以前过年,祝怀谦会带著她和祝知禧放烟花,今年,祝怀谦消失了。
桑纯心里说不失落是假的,但她想著,失落多了,时间长了,就习惯了。
没祝怀谦,她一样过得很好。
过了十五,学校开学。
立春天。
宿舍的第一顿团建餐,选在了校外,经过半个学期的適应,在大学生活更游刃有余了。
钱也花的游刃有余起来,吃了饭,其他人又提议去唱歌。
桑纯是观眾,高昔静是麦霸,其他人都很隨意,不爭不抢。
桑纯中途去卫生间,几个女生担心在ktv不安全,去卫生间都结伴。
她和蔡明明从洗手间出来,ktv里几条走廊互通,两人回去走的是另一条。
刚拐过走廊。
一声很轻的嚶嚀娇嗔声。
蔡明明抓著桑纯的手轻轻晃了晃,示意她看过去,拐角处的墙壁站著两个人。
看到男生的半张脸,桑纯的心口冷不防地被撞了下,沉闷的,钝疼的。
宋文景的头髮拉直了,垂在腰间,祝怀谦散漫地揽著她的腰身,指尖轻轻缠著她的发尾,姿势曖昧。
有將近两个月,她没再见过祝怀谦。
再见面,他依旧风流浪荡,生活少了她,根本对他没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