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下门把手。
房间内的格局清晰可见。
一厅一室一卫,哦,还有个阳台。
只可惜那仅两米长的阳台,也被绵延的藤蔓遮盖的严严实实。
仅有几缕阳光,在风吹拂藤蔓枝条时,躲过了一劫,穿过落地窗,洒在地面上。
零的,看起来实在可怜。
客厅空荡荡的,正等着它的主人来填充满它。
司昭思索再三,最终一言不发的越过客厅,走进卧室。
一文字则宗紧随其后。
看着眼前的两米八大床,司昭很想骂人,手上的骨节攥的咔咔作响。
真是演戏演过头了。
完美丧失独居生活。
现在要和一把刀一同睡在一个房间里,时限未知。
她很信任对方不会对她做出超出界限的行为。
她也很信任自己的拳头可以把对方捶倒在地。
但是…
一文字则宗看出他主人心情似乎很糟糕,适时开口,“主人,有点可惜。”
“我还是更喜欢小一点的床,这样才能把你紧紧抱在怀里。”
又上前一步,低头靠近司昭。
男人的低沉磁性的嗓音,响在耳边,那刻意压低的声音轻到只有两人才能听清。
“主人,你安心,我们刀剑并没有那个功能。”
这次换成司昭怔住了,她仰头凝神不可思议的盯着则宗,突然反应过来。
脸上带着狡黠的笑意,戏谑的说道,“哦,那还真是有点可惜。”
到底是真可惜,还是假可惜。
一人一刃心知肚明。
只是她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司昭微笑,“以后再说吧。”
生死都不怕,她还会再惧怕那微不足道的生理性厌恶?
上高中后,她的班主任发现了她的困境,善意的班主任将她的饭卡借给了她使用。
营养跟上了,她的身高和体重终于达到正常水平。
又因为学业的压力,她高三一整个学期都没有时间去剪头发。
中长发的模样,让她添上几许柔和。
也吸引了某个恶心玩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