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月茹恍然大悟,狐疑地看向江老板。
“江老板,你这太不够意思了。”
江老板清了清嗓子,找补道:“是我写错了,这条不算。”
花序安继续挑毛病,没过会儿,就在江老板的合同上划伤一堆红圈圈。
杨月茹斜倪一眼江老板。
此刻,江老板的脸已经黑成了煤炭。
一时之间,包厢内的气氛冷凝。
杨月茹与花序安眼神交流一瞬。
一开始江老板还能陪着笑,现在他是彻底绷不住了。
为何缓和气氛,杨月茹笑眯眯地说:“先吃饭,饭菜都凉了。”
杨月茹给江老板夹了一筷子菜:“江老板,这次合作的仓促。”
“我们重新再拟定合同。”
江老板沉着脸,一声不吭。
这时,叩叩的敲门声传来。
花序安的仆从走了进来,他凑近花序安的耳畔耳语了几句。
花序安若有所思地点头。
等仆从离开后,杨月茹问:“怎么了?”
花序安漫不经心地吃了一粒花生米,慢悠悠地说:“也没什么。”
“我仆从说与我有仇的人路过,让我小心一些。”
杨月茹蹙眉。
她认识花序安这么久,还没见过什么仇人。
杨月茹继续问:“什么仇人,还能让你这么收敛脾气。”
“哎呦,那我可要躲远一点。”
“她身份比我尊贵,心如蛇蝎。”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杨月茹愣了一瞬,再次与花序安眼神交流。
原来是傅凌烟。
她正好在与江老板谈生意,傅凌烟就出现在这家酒楼。
太巧了,巧合太多遍是有意为之。
杨月茹唇角**两下,笑里多了几分讥讽。
吃了一会儿,杨月茹忽然捂着肚子。
“不妙了不妙了,我突然感觉肚子疼。”
花序安一拍手:“你的日子好像来了。”
“快快,我带你去找茅厕。”
花序安一脸歉意地看着江老板,“实在对不住啊,今日是杨月茹的日子。”
“她这……来的太不是时候,我要去照顾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