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个侍夫也没什么影响,要我说,离大人回京还早着呢。”一个侍从压低声音道,“即便是正君入门了,要是大人不回京任职,那位正君怕是也会待在京中侍奉主君。”
“我瞧大人挺喜欢侍夫的,侍夫说什么做什么,大人都不介意。”
侍从想到大人一回府,侍夫就黏了过去,半分没觉得烦躁,哪里不算是喜欢。
再说侍夫那个模样,哪个女人不会喜欢,漂亮柔顺,天真无邪,不苛待下人,说话也轻言细语的,除了喜欢打扮什么多余的爱好也没有。
不像京中那将军府的嫡子,整日里舞枪甩棍的,一被人呛就跟被踩了尾巴一样炸毛起来,完全没有男子该有的模样。
也不像那三皇子那样鼻孔朝天,看不起这看不起那,折腾人的手段一个比一个厉害。
也不像那府上的表少爷,整日里病病歪歪的,活像是所以人都欺负了他一样,整日里缠在女君身边,没有一点眼力见。
院子里的侍从不少,在走廊没发现什么异常后,又去其他地方检查。
“我听管家说,那府上的表少爷也追着来了,屋子都收拾好了就等人住进来。”
昏黄的长廊下,侍从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主室,“那位不就等着女君成婚,仗着得主君的喜欢,好也跟着那位正君嫁进来当侧夫吗?”
里室内。
季玉希剪了灯芯,起身合上窗户时,下意识往外边看了一眼。
没什么人,很安静。
他余光看见正在处理公务的大人,也没有主动去打扰。
他坐在铜镜前涂抹着雪膏,就这样背对着人脱下衣裳堆在腰间,只穿着肚兜。
白嫩柔滑的后背裸露出来,被乌黑的发丝遮挡,纤细柔美,带着尚未熟透的圣洁。
雪膏有些腻的香味很快散开,裴若绪抬眸看过去时微微顿了顿。
虽说隔着屏风,她也能够看清楚他脱下了里衣。
鼻尖那股腻人的香味散不掉,她端着茶杯抿了一口,当作没有看到一样继续低头处理公务。
一炷香后。
季玉希系好腰间的带子,偏头看了一眼屏风处。
他眼珠子轻轻转着,把取下来的镯子擦干净后放在匣子里,抬手挽了挽耳边的碎发,从凳子上起来。
“大人,不睡觉吗?”
他的指尖有些冰,甚至有些滑。
裴若绪低眸看着塞到她手心里的手,放下手中的笔,托着他的后腰。
怀中的人很瘦,即便是养了半个月多,下巴依旧有些尖,只是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
她没有再管公务,只是抱着他起身朝床榻过去。
帷幔已经被放下来一半,季玉希抱着女人的脖颈,蓬松柔软的发丝一些堆在女人堆手臂上,一些散在空中,漂亮柔媚的面容在昏黄的烛光下格外勾引人,口唇也现出绯红的颜色来。
连裸露出来奇薄的皮肤都泛着朦胧的光。
他既年轻又漂亮,浑身上下都透着新鲜的气息,长长的眼睫,嘴唇嫣红而湿润,从那里吐出来的气息无不昭示着他的柔软和温热。
裴若绪一时看的有些愣神,把人轻轻放在床榻上,帮他把那捋发丝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