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七月又写:“一会儿打井村里来人,你别动气,来的肯定都是想跟咱们和好的。要是有太看不顺眼的,揍他。”
小媳妇绷着小脸认认真真写揍他,逗得姜长衍眉眼挑了挑,稳稳地抱着她:“听你的。”
……
虎子骑在树枝上,从怀里摸出一锭金子,定定地看着。
不远处院子里,姜长衍带着小媳妇出去,她娘躺着晒太阳,眉眼耷拉着,皮肤上已经有了老年斑,头发花白。
他想起来赤脚大夫的话。
“灵芝人参能吊命,你娘就是身子亏,有人参养着,养出些气血,再佐以药物内服外用,或许还有一线希望能救活。毕竟还年轻,又不是真的七老八十。”
宁七月昨天和姜长衍从山里回来,带了一颗灵芝,像藏宝贝一样给了姜长衍,他看到了。
他斜眼看向院子方向,那里晒着个床单,床单底下一堆衣物,姜长衍昨晚上走得匆忙,把被褥卷了就扔进衣服堆里,现在那颗灵芝就躺在里面。
他摩挲着怀里的一锭金子,眼睛少有地沉下来,显出几分犹豫。
不远处山路上,姜老二领着一队人刚过去,又有一队人骑着马匆匆赶来。为首的那位穿着蓝色衙役装,没提刀,还提着个礼盒,正打马冲这边来。
剩下的转了个方向,往村子里去了,气势汹汹的。
“儿子!儿子你在哪儿!”魏寡妇突然在院里喊了一声,“别乱跑儿子,外面都是坏人!”
虎子犹豫了一下,三两下窜下树。
……
开工挖井是喜事儿,为了图个好兆头,要勘地方,算日子。
村里龙女的事儿已经传开了,里长不知道是给胖婶面子,还是给龙女面子,把村里说得上话的几位族老都请过来坐镇。
族老们到了,里长还没来。
来的人里,大半是和他们交好的,之前胖婶介绍过,都是来帮工的几位家里的长辈。
来的最早的瘦高个子,满身书卷气的,是长民叔,听说读过书,只是考了两年没考上就回来种地,膝下两个儿子,都不爱读书,他空有一腔热血,没地儿使,满腹怨气,日子久了眉头上的横纹很重,显得不好打交道。
姜长衍道:“长民叔。有个事儿劳烦您帮忙。”
“什么事儿?”
“丫头想找您借几本幼儿开蒙的书。”
这是宁七月路上给他支的招,胖婶给她讲过这些人情关系之后,她就针对性做了个计划,投其所好,找人帮忙,一来二去的,不就熟悉了。
赚好感嘛,多多益善。
而且也不算刻意,听姜长衍的意思,供一个读书人的银子,赶得上一大家子的开销,比盖房还贵。
长民叔皱着眉,眉宇间尽是沧桑,撩眼看宁七月:“丫头想学?”
“她想教虎子读书。”
“嗯。是个好心的,能给顽童教好了,也是功德一件。”他满意道,“明儿让小子上工的时候带来,还有些笔墨纸砚,在家里都落灰了,一并拿来。”
“多谢。”
“叮!”
“收获村民姜长民的好感,黑化值-100,气运值+1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