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眨了眨眼,嘴唇动了动:
“这个女人。聒噪。”
“喂喂餵——”九流笑著踢了一下箱子,“你什么意思啊?”
她解释起来。
原来是去罗浮整活,顺便帮公司做点事。结果被符玄提前堵了一手,让她帮忙送个“快递”。
“是我错怪你了。”江枫说。
“那可不!”九流从箱子上跳下来,从兜里掏出一个小东西递给他,“来,收下这个友谊的象徵。以后要相信我。”
江枫低头一看。
是一个真蛰虫玩偶。毛茸茸的,大眼睛,小翅膀,做得还挺可爱。
他接过来。
下一秒——
“嘣!”
一声闷响。
伤害为零,但炸了江枫一脸。
九流已经跳出去三米远,冲他吐舌头:“略略略——风紧扯呼!”
她消失不见了。
江枫站在原地,脸上掛著彩纸,摇头笑了笑。
他转身,看向从箱子里爬出来的刃。
“走吧,进去。”
刃点点头,沉默地跟在他身后。
客厅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琪亚娜从房间里探出头,看见这一屋子人,眼睛亮了。
“哇——”她跳出来,“狼叔,刃叔,狐狸姐姐,姥姥,木叔,还有狐狸精——你们好!”
她一个一个指过去。
狐狸精……
江枫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
九流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的,正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冲他挥手。
“你——”江枫愣住了,“你不是走了吗?”
“走了就不能回来吗?”九流眨眨眼,一脸无辜。
江枫看著她。
她可怜巴巴地回望。
“大新年的,”九流的声音变得又软又委屈,“你真的忍心让我一个人去面对酒馆那群顛佬吗?”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少不更事的少女,被一群疯子追著跑,好不容易找到个避风港。
江枫沉默了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