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忽然觉得脑袋空空的,很疼,傅爷爷说的是江州回来的时候,那也是三年前了吧?
三年似乎也足够改变很多的东西!
“后来,我一想,也懒得管了,我年纪也大了,管你们那么多事儿来做什么呢?除了让你们小辈对我心生怨恨,其他毫无用处。”傅正德轻哼道,目光又再次看向了温暖,“所以你和老三不管结婚也好,不结婚也好,我也懒得管了,随你们折腾去。”
温暖苦涩一笑,原来是傅爷爷被他们折腾累了,所以才懒得管,并不是她爷爷说的那样,傅之昂自知理亏。
而且看爷爷这情形应该还不知道傅之遥在外面做的事儿。
“对了,你刚刚说起傅之遥,说吧,这个孽障在外面究竟干了什么事儿?!”傅正德冷声开口。
温暖权衡再三,也再三斟酌了一下用词,就一五一十的将傅之遥做过的那些事儿都跟老爷子说了一遍,倒也不是她告状,她只是觉得傅老爷子知道了这些事儿,也许才能更加清楚明白的去猜测傅之遥做这许多事的意图。
她花了整整三十分钟,才将近来发生的事,来龙去脉向傅正德讲明白了。
“傅爷爷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温暖轻声开口,将手中已经凉了茶杯放在面前的桌上,眉心紧蹙。
她想知道这中间的是非曲直。
“是我将她赶出了傅家,与傅之昂都没有关系,更何况是与你们温家,她要真这么有出息,直接来找我这个老头子报复啊,找你出气算是怎么回事儿?”傅正德冷笑一声,原本慈祥的面容上忽然浮现出一抹狠戾之色,“她倒是会利用老三对她这个姐姐的愧疚啊,我当真小瞧了她!”
“傅爷爷,傅之遥说,是因为你听信了算命先生,说她是个灾星,会连累傅家,所以才将她扔了,是吗?”温暖忽然想起当时在酒店门外,傅之遥对她说过的话。
虽然傅之遥很多话,都是假的,甚至是为了挑拨和欺骗别人,可不知道为什么,温暖总有些下意识的觉得那天她在酒店大堂,对自己说的话,是真的。
“她是这么说的?”傅正德挑眉。
温暖怔了怔,点了点头,“嗯,是的。”
“她倒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也倒真是会给自己的恶毒找了个很好的借口啊!”傅正德脸上的怒气越来越重,甚至隐隐浮现出了几分杀机,“她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一样的令人厌恶和恶心。”
“……”
温暖被傅正德这样的话,弄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虽然她十分厌恨傅之遥,可见她这样被自己的爷爷说,她心里不知道怎的,对她倒是浮现出了一丝的同情。
“温丫头,傅之遥,爷爷会去解决,至于你和老三的事儿,你们自己解决,我没什么可说的,但你须得知道,老三他不可能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儿,即便做了,也是为了护着你。”
傅正德淡淡开口,没等温暖再次开口,就直接下了逐客令,“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我乏了。”
温暖怎么会听不出来,老爷子这是在赶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