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闻玉生对上她的目光,视线扫到了她那双耳坠上,原本正色的脸忽然红了,这双耳坠以前从未见她戴过,很适合她。
他低下头来,低声道,“我想让寒商剑尊先行一步。”
白榆疑惑开口,“那你去跟他说。”
闻玉生抿了抿唇,抬眼看向沈宴秋。
沈宴秋带着温雅的笑,“自当如此。”目光移到白榆身上,“我们走吧。”
“我跟他们一起。”她只是个入梦师,没有那种战力。
“第二道裂缝所在还需要有人带路。”
白榆呆了呆。差点忘了这件事。想到只要帮沈宴秋找到那裂缝,他处理完这件事,他们就可以说再见了。她爽快地点了点头,“可以,走吧。”
凌娇看到几人已经确定下来,赶忙解开包袱,“等等。”她掏出零零散散各种药瓶子递了过去,“这些你们拿着,以备不时之需。”
她给的实在太多,白榆抱了个满怀,有几个药瓶子摇摇晃晃,看起来随时会掉下来。
沈宴秋手一伸,动作自然地接过她怀中的那堆药瓶子,装到乾坤袋中。
白榆舒了口气,见到沈宴秋接手,下意识朝他走了几步,示意他帮忙保管。
处理好那堆药瓶子,她想起什么,拍了拍脑袋,转而看向闻玉生,“小玉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闻玉生愣了愣,朝她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稍远的一棵树边上停下。
“小玉,当时在张家村,我昏迷的时候寒商剑尊来过吗?”
闻玉生回忆了下,摇了摇头,“没有,寒商剑尊并未来过。”
没有来过?那他怎么刚好知道她被困在梦里?总不能那么巧,她昏迷的时候,他刚好也在睡觉吧。
不对,此前她见到“晏秋”的时候,都是她闯进他的梦里,因为她是入梦师。
但沈宴秋又不是入梦师,也不是梦修,当时那是在她梦里啊,他是怎么到她梦里来的?
“白榆,你很信任寒商剑尊吗?”闻玉生低下头,看着黑白道袍上悬着的象征着悬空观弟子的玉牌。
听到这个问题,白榆微微一怔,回过神来,“也……没有很信任吧?为什么这么问?”
闻玉生稍稍迟疑,“没事。”
兴许是错觉?白榆清醒时对寒商剑尊多有抗拒,但当时昏睡,她的身体下意识朝他靠拢。
他们聊的时间并不长,但沈宴秋的目光却从未在不远处两人身上挪开。
同是凡人,少年少女,年龄相近。两人距离并不近,但他依然觉得碍眼。
他克制着不让五感朝着那边铺去,眼神淡漠如水。
聊了这么久,还没聊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