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摘下手套,解开他的上衣,看着上面斑驳的痕迹,眸底含着兴奋:“好美……难怪会生病,他们对你是不是不好?宝宝要不要试试我?我会很温柔,会让宝宝很舒服的。”
校医往下检查,眼睛都从容玉珩身上移不开了。
“好看吗?”
耳边多了一道阴恻恻的声音。
校医心道不好,不等他回头解释,一拳头就砸在了他的脸上。
贺探掐住校医的脖子,狠狠按在桌上,咬牙切齿道:“你当我是空气,当着我的面就敢觊觎我的人,不想在维尔诺混了?”
校医发出“嗬嗬”声,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贺探的余光关注着容玉珩,见他难受地哼了一声,便松开校医,抱着容玉珩赶去医院。
闻着浓重的消毒水味,容玉珩厌烦地推开压着他胳膊补觉的贺探。
贺探被他一推,也醒了,似抱怨般:“我送你来医院,守了你一晚上,连个胳膊都不愿意让我枕,未免有点过分了吧?”
生病中的容玉珩脾气不好,对他没个好脸色,只冷冷道:“我为什么会生病,你忘了?”
一个罪魁祸首还有脸向受害者抱怨,太可笑了。
他以为贺探会发脾气,毕竟贺探的脾气有多差,他是清楚的。但贺探没有,只站起来问他:“饿了吗?想吃什么,我出去买。”
他一个大少爷,想吃什么打个电话就有人送上来,哪犯得着亲自去买。容玉珩见贺探眉头紧皱,瞬间明白这人不过是想借买东西的由头出去发泄情绪,也没拆穿,淡淡应了声:“都行。”
贺探走了,容玉珩放空大脑,突然想到昨晚好像有人摸他的身体,还对他说了一些话,具体说了什么他想不起来,是烧到出现幻觉了?还是贺探碰他了?
想了一会,实在记不起来,容玉珩将这事抛之脑后。
贺探带着早餐回来,容玉珩没胃口,只吃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也没浪费,贺探直接拿起他咬了一半的三明治吃下去,又喝光了他只喝过一口的咖啡。
容玉珩戳了戳他的胳膊:“我想回学院。”
已经错过一节课了,他不想再错过第二节。
“不行,你的身体没有好全,再住一天,明天我带你回去。”
容玉珩气得缩进被窝,不再和贺探说话。
他幼稚的举动让贺探觉得新奇,就隔着被子戳他的脑袋、后背,以及腿。
容玉珩掀开被子,眼睛红了:“我都生病了,你的脑子里还想着那种事?”
知道容玉珩误会了,贺探想解释,容玉珩却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大喊:“我恨死你了,滚!”
贺探再能忍,性格也改变不了。望着容玉珩苍白的脸,他抬脚走出病房,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和容玉珩吵架。他不想吵架,至于原因……大概是不想跟病人计较吧。
贺探坐在医院走廊,迟疑地拨通了莱温的电话。
“你要是有时间,能来医院帮我照顾一下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