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他倏地一停,手腕一抬准确夹住贴着他脸侧掠过的飞镖,她捋起袖子气势汹汹,“我还是挠花你的脸吧,你说话太讨厌了!”
“不准不准的,不准哥。”
她非常不高兴地说:“我还不准你随随便便抱我。”
“也不准你突然亲我。”
“最好你也别说话了。”
“……”
达米安绿色的眼睛盯了她许久,他闭了闭眼,“那回答刚刚的问题。”
“你写了什么?”
话音落下,他直接走过去,从床单下抽出那张信纸。
米娅:“……”
完蛋了。
和他斗嘴斗得太起劲,直接忘了自己要干的事。
接下来的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空气像凝固一样沉闷,好痛苦,谁来敲她一闷棍,让她立刻昏过去。
达米安看得很快,一目十行便将信的内容刻进脑海,她的字迹从小到大都没什么变化。
看完他捏皱了信。
……他一直都在忍耐。
父亲让他克制,未来的自己留给她的印象也只有冷漠强硬。
他忍耐着,克制着,在她离开之前,不想留下坏的一面。
结果换来一封分手信。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个笨蛋的告白信。
那个笨蛋心虚了几秒还先发制人:“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状态叫做薛定谔的分手,就是因为有人不听话偷看别人写的信。”
“你装作没看到,我就装作没发生——痛!”
达米安咬住她的脸,留下了一个牙印。
在她骤然吸气、茫然睁大的眼神里,他俯身又咬上她的后颈,沿着颈线一路咬到肩头,再到锁骨,她生气质问“你是狗吗”,他就低头咬住她的嘴,她闭嘴捂住一处,他就换个地方咬,手臂内侧咬得最多,也最深,后颈控制着力气不要咬破血管,所以咬了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