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侯,当年前永昌王府一案,是由你全权处理的,可是,如今,前永昌王府的后人却当朝喊冤,对此,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天圣皇声音落下,众人目光朝被点名出列的男子看去,叶芸槿也抬头看去,她没想到,原来前永昌王府一案,并非如同传言所说一般,是天圣皇亲自处置的,
只是,胡乱判案,这平阳侯…他是被人蒙蔽,还是想故意想要趁机除去前永昌王府的呢?
叶芸槿垂下脑袋,而片刻,只见左侧的一列队伍中,一个身型较为高大的男子走了出来,
他不动声色的看了徐东庭一眼,随后拱手对着天圣皇道,
“皇上,当年前永昌王府一事,虽然确实是由臣主管,但臣也是按照手下之人收集而来的证据依法办理的,如今,当年那些证据,都还收录在刑部,若徐家公子有疑,大可请皇上开恩,从刑部将那些档案调来一看,”
平阳侯话落,天圣皇不说话,徐东庭抬眸看了平阳侯一眼,随后沉声开口,
“回皇上,草民心中确有疑虑,但是,调档案,那便不必了,陈年旧词,想来也没多意义,只是,方才,皇上您说您已经查到了确切的证据,那么,草民斗胆,请皇上亲查此案!”
“徐东庭,你大胆!”
“放肆,区区一个平民,怎可如此对皇上大放厥词!”
“荒唐!皇上万金之躯,每日里要处理何其多的家国大事,如何能亲查你前永昌王府这一件小案子!”
徐东庭刚刚话落,天圣皇端坐在高台上,目光平静的看着下方吵闹的人群,他面上没有流露出丝毫情绪,众人一时之间也拿不准他是如何想的,
而听着众人议论纷纷的声音,叶芸槿眸光里一片清冷,
“大胆?放肆?荒唐?各位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的啊,我大哥是请求皇上做主,皇上还没有说什么,各位大人倒是先急上了,怎么,莫非各位大人的意思,已经能代表皇上的旨意了吗?”
叶芸槿话落,方才说话的众人脸色顿时一白,
一群人噤若寒蝉的看向高台上的皇帝,见皇上一脸从容平静,一时之间,众人也拿不准主意,
“叶芸槿,你可别忘了,你前定安侯府的罪名亦还在没有洗清,你如何有资格插手前永昌王府一事?”
片刻,站在首位的一位大臣突然出声。
叶芸槿不认识他是谁,但闻言,她目光在大殿里一扫,片刻,从怀里掏出来一块令牌,高高举过头顶。
众人目光落在那枚令牌上,顿时,上一秒还有些喧闹的大殿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上官礼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块令牌,布满血丝的眸子里,满是不敢置信,
眼眸在大殿里一转,叶芸槿扬声开口,
“此刻,我不是以叶氏家主的名义来插手前永昌王府一事,我以帝师之名义,请求皇上亲自重新审理此案,不知各位大人觉得,我可有这个资格?”
叶芸槿话落,大殿中一众人等沉默不语,
叶芸槿将目光看向方才开口指责她那人,扬声道,
“大人方才说我没有资格,那么,如今呢,以我帝师的身份,不知道可不可以?”
那人闻言脸色青了又紫,紫了又黑,张了张嘴,许久在叶芸槿眼眸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自然可以!”
问问,叶芸槿轻轻勾了勾唇角,许久道,
“既然可以,那就好,”
话落,叶芸槿双手捧着帝师令,在天圣皇身前跪下,
“请皇上彻查前永昌王府一案!”
叶芸槿话落,天圣皇目光在两人身上一扫,片刻启唇对着殿外吹声,
“来人,将人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