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伯治点点头。
“晚上六点。”
“什么?”
“晚上六点,我们在隔壁街区拍第一场戏,你要是不死心,可以过来试试。”
田中野介还是不愿意因为佐伯治再单独开一场戏给他试试。
不过他同意,佐伯治真的閒得发慌,可以去他剧组试试。
那里有他在拍摄的剧组,有专业的演员。
“谢谢。”
佐伯治退回展厅的角落。
“你真要去啊?”
石神国子被佐伯治一番操作惊呆了,她大概没想到被佐伯治这么死皮赖脸地,真给他要来这么一个机会。
雨夜屠夫,东京杀人魔。
佐伯治没理她,他在回想下午千原千鹤在给他们讲戏的时候。
“这个角色我们面试了很多人,但是没有一个能演好的。”
当时小胖子拿著台本,台下是各种专业或者不专业的演员。
“为什么?”
有一个故意穿著皮衣,脸上还画著血妆的人问。
“因为田中导演要的是一种感觉。”小胖子轻轻瞥了他一眼。
“感觉?”
台下的人重复这句话。
“对。”
千原千鹤当时点点头,然后十分篤定地说。
“屠夫初登场,是一个不可战胜的杀人魔。”
“我们要一种感觉。”
“一种。。。”
“绝对恐怖的压迫感。”
佐伯治已经没多少机会了。
电影展的机会不多,杀人狂徒类型的角色更是几乎没有。
他需要一个绝地翻盘的机会,一场绝对即兴的表演。
他將手上的个人简歷揉碎,丟进垃圾桶。
“绝对的压迫感。”
他重复了一下千原的话,然后孤身,走进东京的夜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