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夫妻说甜言蜜语很正常,但他是谁?他是冰坨子江云深啊!”
“再冰坨子,他不也结婚了吗?听说还是他主动追求的季同志,要是连甜言蜜语都不会说,怎么可能会抱得美人归?”
“江云深反差挺大,有一次我看到季同志逗他,假装要拉他的手,江云深吓得呦,躲得可远了,他可真好玩。”
有人说道:“只有在季同志面前,他才好玩,换成别人,看他跟不跟你拉拉扯扯。”
“也就只有季同志敢逗他,这两口子还真是绝配!”
“……”
江云深没有回头,也知道通讯室的人在说他和妍书。
耳垂臊得发红,但他不后悔跟媳妇儿说了那些话。
他就是想她。
很想很想!
回到家,快速地洗了个战斗澡,江云深坐在书桌前看书。
以前,他很享受看书的时间。
但现在家里没有季妍书的身影,听不到她的声音,抱不到她,江云深突然连书都看不进去了。
躺在双人床上,怀里抱着季妍书的枕头。
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江云深长臂一伸,把桌上的相框拿了过来。
里面放着季妍书的单人照。
指腹摩挲季妍书的头发,眉眼,脸颊……江云深锋利的眼神逐渐融化。
如果不是这次分开,他都不知道妍书对他的影响这么大。
他好爱妍书。
一天比一天爱。
江云深没忍住,亲了一下照片中的人。
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江云深连忙把相框摆回原位,要是让贺远他们知道,肯定会笑话他!
和江云深的状态不同,季妍书在京市吃得好,睡得香。
第二天就去报社,替林静雪刊登了寻亲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