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噢?”
方常笑著。
程画面无表情,轻轻咬著唇,不再理会他。
五浊道攻山一事算是大局已定了。
方常將程画送到清心殿时。
天空上的乱战只剩下零星少数术法奔走。
这便说明,能够飞遁的五浊道贼人已经所剩无几。
清心殿大量修士护在左右,他们有的是经过廝杀活下来的,有的是经过简单包扎后再次投入战斗的。
毕竟是大宗门的正道修士。
规矩和道心这一块自然是没话说的。
他们在保护清心殿中的低阶修士,尽了很大一份力。
此处足够安全。
视线也足够多。
方常也没有久留。
將程画交给医师之后,他便往黄梅院后山的竹林小屋回去了。
“这便是结束了?”
赵韵桐突然问道。
夜深了。
后山竹林似乎和沧澜山不在同一个山头。
前面那般残垣断壁、支离破碎、天象异常。
可一回到了这里。
一切似乎完全没有发生过。
依旧是竹海翻涌,漫山遍野的翠色隨风起伏。
小屋內,微弱的烛光下。
三具阴尸並排坐在床上,衣裳尽褪。
烛火摇曳,映得她们玉石般的肌肤泛著清冷的光。
尸身没有活人该有的暖色,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皮下细弱的青色脉络。
三具躯体仿佛用上好的羊脂白玉雕成,丰腴处柔软,纤细处分明。
並排而坐,诡异而香艷。
一场大战之后。
不论是操劳的尸傀,还是新进帐的小太岁,都少不了养护。
不同於张素彻底陷入沉眠以逃避这番场景。
或者太岁的肉身则像个小屁孩,懵懂又好动,去撕胸前或前后二阴的养阴符。
赵韵桐丝毫不在乎香艷火辣的身段,展示在方常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