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歪了歪脑袋。
“说起来,母亲还未完全死透,我是不是该补上一刀?”
说话间。
她似乎没有情绪波动,只是在谈论一件很稀鬆平常的事情。
崔温溪疯了吗?
不。
方常飞神入景,在其的神魂之中打下烙印,此刻,她將会严格遵循这些烙印。
这更像是一个改变认知的催眠状態。
打下这些烙印绝对不会是一个简单的过程。
除非对方主动去承受。。
崔温溪没有变化。
她依旧没有做到真正的坚强,內核依然是极致的懦弱。
只不过面对两难时,她从在该做和不该做之间来回折磨”,变成了遵循想想方常会怎么做”这句话的坚定信徒。
那么。
操弄大师姐的过程到此为止了吗?
不。
没有。
但至少目前的状態会持续一段时间。
此番状態下。
原剧情中崔温溪的死亡,便可往后推延相当长的时间了吧。
方常笑了笑。
心情多了几分愉悦。
反问道:“你衝上紫府的浊气可碍事?”
“漱玉的心血可以压制大半,但若是取完母亲的心血,可压制剩余的小半。”
“那你觉得该如何?”
崔温溪也跟著他笑了。
提起赤莲剑便朝月素真人的心口刺去。
“叮””
白玉剑骤然升起,与赤莲剑撞在一起,爆发强烈的火花。
月素真人趁著剑势后退,落地时狼狈摔倒,在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
她那徐娘半老的俏脸有一半沾著灰尘与血液的混合物。
双眸死死盯著方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