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常走进客栈,穿过厅堂。。。突然顿住脚步。
他看向后院,在厨房的天井院子里看见一个人。
月光被高墙切割成狭长的一条,落在那人身上,勾勒出一道曼妙的轮廓。
僧衣宽鬆,可不论是前襟还是臀线,都將衣料高高撑起。
张素,僧衣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方常眼神奇怪起来。
此时的张素半跪在地上,猩红【血棘索】带著腥甜的气息,將她紧紧缠在原地。
僧袍散乱,衣襟大开。
月白中衣透出底下的肉色,肉色里又透出两大团朦朧。
她的脸烧成一片,粗粗浅浅中不断喘著气。
一如那天晚上。
要说不同,倒也有。
首先便是方常不在,其次便是有血棘索绕过她的双眼、堵住双耳、勒住嘴唇。
不看不听不说。
清净,保持內心的平静。
只是假若她真的能做到,便不会滯留在禁制的幻象之中。
“嗯~~~”
她发出一声娇吟,衣襟更加敞开,其中一边雪脯似乎被什么捏著、提起来。
张素颤抖著,双手合十,开始虔诚念经。
“若心驰散,多缘诸法,当念一缘。。。若心沉没,当念精进,摄心令还。。。”
“淫心不除,尘不可出。。。纵有多智禪定现前,若不断淫,必落魔道。。。”
“诸菩萨摩訶萨,应如是生清净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然而越念越多,越念越久。
张素的呼吸便越发乱了起来。
当真是灼热。
她仰起头。
脖颈拉出长长的弧线,锁骨深陷,胸口往上挺,似乎想更加贴近某人的掌心。
“呵呵呵呵。。。张素啊张素。。。”
另一个声音响起来,充满调侃的味道。
张素惊慌撑开眼皮,看见方常在门槛外,隔著两三丈距离,满脸讥笑。
“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