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是唯一没有大改的区域,但加装了一个特制的冰箱——不是制冷,是制热,专门用来给沈冰卿“温食物”。虽然她吃不出味道,但她说“热的食物感觉更真实”。
“那我给您把钥匙?”苏晚说,“您随时可以过来。”
“不用钥匙。”沈冰卿抬手,在空中画了个符文。符文没入墙壁,消失不见,“我留下了空间标记,可以直接传送过来。不过我尽量走正门——如果记得带钥匙的话。”
苏晚笑了:“您还会忘记带钥匙?”
“千年没用过这种东西了。”沈冰卿理直气壮,“不过我可以用灵力开锁,问题不大。”
行吧,您厉害。
苏晚看了眼时间:“那您先熟悉环境,我出去一趟。下午约了林天宇,他要当面道谢。”
沈冰卿正在研究那个智能音箱,闻言抬起头:“林天宇?那个被山魈抓走的小偶像?”
“对,他出院一周了,说一定要请我吃饭。”苏晚说,“本来想推掉的,但陈姐说这是修复公众形象的好机会——毕竟上次救援上了热搜,好多人质疑是不是炒作。”
沈冰卿皱眉:“我陪你去。”
“不用吧?就是吃个饭……”
“上次那种事,一次就够了。”沈冰卿站起来,“而且我正好想看看,现代人是怎么‘道谢’的。”
苏晚看着她不容拒绝的表情,知道拗不过:“行,但您得隐身。突然多个人,我不好解释。”
“知道。”
---
下午两点,市中心某高档餐厅包厢。
林天宇看起来恢复得不错。
虽然脸色还有点苍白,眼下的黑眼圈也没完全消退,但精神很好。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戴了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比电视上更斯文清秀。
见到苏晚进来,他立刻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苏老师!上次真的真的太感谢您和您表姐了!医生说再晚半天,我可能就……”
“别这么说,人没事就好。”苏晚在他对面坐下,瞥了眼身边——沈冰卿已经隐身坐在了她旁边的椅子上,正抱着手臂,一脸“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想干嘛”的表情。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林天宇递过来一个精致的礼盒,“听说您喜欢桂花糕,我特意找了家老字号定制的。”
苏晚接过,打开。里面确实是桂花糕,但造型极其精美,每一块都雕成了莲花的形状,还用金箔点缀。
“太破费了。”苏晚说。
“不不不,比起救命之恩,这算什么。”林天宇真诚地说,“还有,我想邀请您参加我下个月的个人演唱会,作为特邀嘉宾。如果您能来,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才好。”
苏晚还没说话,就感觉身边的空气温度骤降。
沈冰卿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演唱会?一堆人挤在一起又唱又跳的那种?不许去。】
苏晚:【……您怎么知道演唱会是什么样的?】
【我上周看了个纪录片。】沈冰卿理直气壮,【人多,吵闹,还有那种刺眼的灯光。对你不好。】
苏晚忍住笑,对林天宇说:“我考虑一下,要看档期。”
“好的好的!”林天宇眼睛亮了,“那……那我们点菜?这家餐厅的招牌菜都不错,苏老师喜欢吃什么?”
他递过菜单,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
这个动作很正常,但在沈冰卿眼里,就成了“靠太近了”。
温度又降了几度。
苏晚感觉自己的胳膊开始起鸡皮疙瘩了。
“我随便,你点吧。”她把菜单推回去。
林天宇点头,叫来服务员,熟练地点了几个菜。点完菜,他看向苏晚,犹豫了一下,说:“苏老师,其实……我还有件事想请教您。”
“嗯?”
“从云南回来后,我老是做奇怪的梦。”林天宇压低声音,“梦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在梦里对我笑,还叫我……夫君。醒来后浑身发冷,像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样。我经纪人说是惊吓过度,但我总觉得不对劲。”
苏晚眼神一凝。
红衣女人?叫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