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酒楼不是为了吃饭,难不成是帮他们洗碗的?
但陈阳的吐槽没有说出来,因为他很清楚,老张后面应该还有话。
事实也正如他所预料的那般。
在得知陈阳已经啃了好几天的乾粮后。
当然这是他编的,实际上连乾粮都没啃,毕竟饿不死。
张得胜当即大手一挥,就要带著陈阳去他所在的府衙好好吃一顿。
对於这种好事,他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在哪儿吃不是吃。
“不过张头,你为什么也会在这里?”
“害!別提了。”
张得胜一脸嫌弃的摆了摆手。
“昨天一晚上都在帮忙处理城南那边的事。”
“这不是刚得出空来,准备回去睡一觉先。”
“没成想正好遇到你了。”
“放心吧,我们那儿的吃食虽比不上这海丰酒楼,但满足下口腹之慾也是够了的。”
他拍了拍胸脯。
陈阳对此也是不置可否。
北城的差役府衙离得不远。
一炷香的功夫后,二人便到了府衙內。
其他的差役都在帮瀚海城守军处理后勤事务,府衙內除了他们两人外,便只剩下了一个负责看门的。
说是府衙,其实也就是个供差役们聚集,方便通知的堂院。
杂役后厨这些自然是没有的,一日三餐要么去外面吃,要么自己动手解决。
陈阳虽然不擅长这个,但张得胜显然是有两把刷子的。
一顿忙活过后,很快便端上了几盘色香味俱全的小菜。
“李公子,来两杯?”
张得胜略带挑衅的开口,手中抱著个大酒罈子。
“一两银子以下的酒我喝不惯。”
陈阳淡淡开口,看都不看他一眼,夹起一粒生米便精准丟入口中。
听到这话的张得胜顿时嘴角一抽,虽然清楚这是玩笑话,但还是抱著酒罈就走了过来,同时装模作样的嘆了口气。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开口就是一两银子的酒。”
“像我这样的穷酸差役,哪里。。。”
“呵呵,別说一两银子,你跑一趟怡红楼的开销都够买两坛扶春风了。”
扶春风是瀚海城內最有名的酒,虽不是最贵的,但五两银子一坛的价格也算是极高了。
对於前者张口就来的话,陈阳自然是一点也不惯著。
不论是每月到手的俸禄也好,或是自己不时帮他“捡到”的银子,这傢伙基本都用在了怡红楼里。
陈阳甚至一度怀疑那地方有他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