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这么别别扭扭地待着吗?都说了你很美,真的。”
“……”
……没错,就是称赞。
没人不爱听好话。
每当青月眼中的怒火升腾,我就这样给她泼上一盆冷水。
如此一来,那剑拔弩张的气氛,总会稍稍……极其细微地,缓和下来。
我故作镇定地朝青月靠近。
一贴近,她便溢出一声闷哼。
“……呃。”
“……”
是因为我尺度拿捏过头了吗?
那声音里,浸满了对我的厌恶与抗拒。
今天听来,这抗拒尤为粗粝。
在集市上时,她好歹还能忍耐;可到了这里,大约是我这态度实在过于放肆,她便也越发地动怒了。
?
一股寒意突然窜上心头。
……万一她根本不是魔祖怎么办?
说到底,那不过是我单方面的臆断罢了。
事到如今,我自己都还觉得像在做梦。
青月是魔祖?
看她那副恨不得把屈辱生吞下去的疯劲儿,绝不像是在演戏。
……万一她是为了化解心魔,才抱着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心态,在陪我玩这种过家家游戏,那该如何是好?
我再次看向青月。
不知何时,泪珠已挂上她的眼角,那里面翻涌的愤懑与憋屈简直要溢出来了。
此刻,那份迫切与绝望,哪怕是外人也一眼便能看穿。
“咳”,我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怪异的闷响,随即一把攥住了青月的手臂。
一想到她或许正疯狂地厌恶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我的大脑便瞬间僵住。
身体却先于理智动了起来。按计划行事,先绑手。毕竟,我也没别的招了。
“啪!!”青月猛地甩开我的手,力道之粗暴前所未有。我虽怕得浑身发抖,却深知此刻绝不能退缩,于是再次死死扣住了她的手腕。
“别动。”
说着,我将绳索轻轻贴上了她的肌肤。
……很软吧,夫人……?
“不会疼的,别担心。”
这可是我精心准备的特制绳索,求您千万发发慈悲,饶我一命吧。
“……”
夫人没有作答,只是从鼻腔里喷出一股一股带着怒气的粗重呼吸。
我咽了口唾沫,使出那套练习了上百遍的绳结手法,开始第一次尝试将真人捆绑起来。
至于那种“初次捆绑人类”的激动心情?去他的吧。
我现在只觉得手忙脚乱,双手忙个不听使唤。抬起她的一只胳膊,胡乱地打了个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