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瑞真抬眼看了看他,长长叹出口气。
那叹息沉得像是要砸穿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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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燕也拖了把椅子挨着他坐下。
他歪着身子,坐得吊儿郎当,胳膊大大咧咧搭上韩瑞真的椅背,两条腿也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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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
韩瑞真又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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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怎么回事?”
南宫燕扭头问马刚素。
马刚素耸了耸肩。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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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送来酒杯,南宫燕给自己也斟满一杯。学着韩瑞真的样子,他也叹了一声。
“我也……嘿咻。遇着点烦心事,正好陪你喝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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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韩瑞真有气无力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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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了?我那位救命恩人,我欠着人家一条命的赞助人。”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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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联系就淡,如今更是淡得快断了线。虽说当初是托唐小姐的福才结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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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刚素接过了话头:
“八成是我们潜龙会主近来太忙,出了什么岔子。你小子也是能耐,偏去叨扰日理万机的会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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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谁说不是呢。喏,连我这封掏心窝子的信,如今都递不出去了。”
南宫燕举起手里的信笺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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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瑞真直勾勾地盯着那封信。
“阿姊……不愿再替你传信了?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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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自己不是镖师吗?”
“……这倒也是。”
韩瑞真抿了抿嘴。
“信里写了你的心意?”
“……你从刚才起怎么对我的信这么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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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韩瑞真只是死死盯着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