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脚如何?”
“还有些发凉,但力气正在慢慢恢复。”
“……”
“不管怎么说,你的进步着实令我吃惊。莫非是突然开窍了?以往那个迟钝劲儿跑哪去了?”
换作从前早已欣喜若狂的夸赞,南宫燕此刻却反应平平。
就在沉默即将变得尴尬时,她缓缓开口:
……其实我早就开窍了。从制服三番长那刻起便是如此。”
“哦?”
“难的是……如何接受这份觉悟罢了。”
?
她这是……终于肯正视自己身为女子的现实了吗?
倒也难怪,毕竟变化的端倪早已悄然浮现。
毕竟,这是我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引导而成的结果。
“所以,现在是彻底接受了?”
“瑞真。”
南宫燕完全无视了我的话,只是低声呢喃。
“等我们到了成都……帮个忙,让我能见到那位心魔医师。”
我不由得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尴尬地干笑道:
“哈、哈哈。你、你以为我会知道心魔医师在哪?我和那人压根就没什么交情,不过是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罢了。”
她没再跟我纠缠这些,只是淡淡地说道:
“那就替我转告我的资助者,说我想见见他。”
……一股窒息感瞬间扼住了我的喉咙。
无论逃到哪里都如影随形、被死死锁定的感觉,再次袭来。
“可那人究竟在不在成都,谁也说不准吧……?”
“我觉得在。就是这种直觉。”
“你和那资助者,还有心魔医师,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别、别开玩笑了。”
“只要见到资助者,就一定能找到心魔医师。所以,帮帮我。”
“可、可是,你之前不是很恨那位心魔医师吗?”
我几乎觉得自己灵魂出窍了,忍不住问她:
“怎么突然又想见他了?”
“我不是说过了吗?心魔似乎又在加深了。”
“心、心魔加深?你现在看起来不是挺强大、挺自由的吗?”
“不管怎么说,就算不是因为这个,我和那位医师之间也还有笔账没算完。”
“没算完的账?”
——嘶……
她轻轻覆上我原本搭在她小腹上的手,低声说道:
“因为我曾以自己的名字起誓,势必要取了那医师的性命。”
听到这话,我吓得“咕咚”一声,狠狠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