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女人怕是个傻子吧?连使剑的南宫家主都栽了,你以为凭那跟班小子,能从剑猎手下活命?”
“……你在撒谎。”
“真是无语。行,非要我说得再明白点?听说那剑猎祭出了‘墨龙之剑’,南宫家主与之交手,竟毫无还手之力。
想必,他是没法对那把‘友之剑’下手吧。”
青月的心,正一点点沉入深渊。
一下,又一下。
每沉一分,呼吸便急促一分。
细节太过详实,根本不像谎言。
“既然能轻易碾压实力如此不济的南宫家主……那个逃跑的跟班小子却又回来了。”
青月本不愿相信赤妖的话,可随着她一字一句地讲述,韩瑞真的身影竟在自己脑海中愈发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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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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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换作是他,恐怕也会像这样傻傻地为南宫家主跑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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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他抱着南宫家主跳进江里了。说是江……前些日子不是下了好久的雨吗?估计就是那时候。被裹挟着滚石断木的山洪冲走,怎么可能活下来?生死啊,本就是这般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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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一刻,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撼动了整座峨眉山。
那绝非人类所能发出的凄厉呐喊。
是破碎的喘息与碎裂的呜咽交织而成的绝叫。
是失去孩子的父母的悲鸣,也是失去父母的孩子的痛哭。
更是一个失去了自己天空的女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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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赤妖和那男人都为之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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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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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的错?
那时就不该离开韩瑞真身边。就算死,也该紧紧跟着他。
正是因为放手了一次,才彻底失去了他。
每次都受教训,却总也不长记性,自己真是愚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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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不是的……不是的……”
不该这么痛的。像心被生生撕开的感觉。
就算是断手断脚,恐怕也不会痛到如此地步。
青月感觉到有什么顺着脸颊流下。
-滴答……滴答……
流下的是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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